的关上储藏室的门,拒绝了帮助他们。
这边是人性,昨晚相安无事的时候,可以很友好的接纳他们,当面临危险的时候,每个人都会变得很自私。
“走!”殷夙拉着陆尔淳的手冲出去,随即就被眼前的一幕震慑了,昨晚还好好的街道此时都炸成了废墟,尤其是对面那个新婚的人家房子,被炸了一个窟窿。
一些人头破血流的躺在地上,挣扎着想要逃离这里,而那些一动不动的,八成都死了,陆尔淳站在街道上,看着被炸出一个窟窿的房子,只要站在这里,就能看到新娘和新郎的婚房,两人相拥着倒在床上,显然被炸死的时候,他们还在睡梦中,也算是没有痛苦的离去了。
纵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看到这一幕,陆尔淳还是忍不住的悲伤了,她静静地站在路边,看着这生离死别的一幕,看着失去亲人的那些人悲痛的哭着。
殷夙伸手蒙住陆尔淳的眼睛,即便知道这样没用,却还是固执的蒙住她的双眼,“走吧!”
殷夙找到一辆已经被丢弃的车子,启动了车子,便是载着陆尔淳离开了这个小镇,仿若昨夜的欢歌笑语只是南柯一梦罢了。
陆尔淳坐在车上,目光黯然的看着窗外,殷夙伸手握住她的手,一只手扶着方向盘,“战争就是这样,必定会有死亡和牺牲。”
“那你和司徒静之间,如何都不要爆发这样的内战。”陆尔淳幽幽的说道。
“政见不同罢了,不至于!”殷夙淡淡的说道,“我会尽快处理掉司徒静,总统也的确该换人了。”
车子在行驶了一段路程后,车身突然被打了一枪,逼迫他们不得不停下车,接着就看到前方几个人扛着突击枪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陆尔淳也从自己的思绪中拉回来,她抬眸打量着眼前这几个人,“我们这算是遇到打劫的了吗?”
从对方的穿着打扮来看,就是耶鲁的普通平民,并不是军人,他们举着枪拦下他们,显然就是要打劫。
殷夙目光冷冽,手指在方向盘轻轻跳跃着,有些不耐烦盯着那几个人,另一只手已经握着手枪,子弹上膛,准备解决了这几个人。
陆尔淳伸手握住他的手,“不如让我来?”
殷夙眯起眼眸看着陆尔淳,最终收起了枪,对方已经举着枪过来敲窗户了,陆尔淳打开窗户,嫣然一笑,对方看到这么一个漂亮的妞儿,顿时起了邪念。
枪口指了指殷夙,“下车,这车我们要了,还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