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的位置,矗立着一根高达十丈、需数人合抱的巨型石柱。石柱通体黝黑,与祭坛材质相同,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更加古老、更加复杂的符文,这些符文隐隐构成一幅宏大的图案,似乎描绘着星空、大地与某种镇压封印的仪式。
石柱的基座处,刻着一行清晰的古篆小字,笔力遒劲,透着一股慨然之气:
【守墓一脉第七代,道号‘葬山’,率三百六十一名弟子,于此镇压‘玄阴魔渊’。血战三月,魔潮暂退,封印将成,然力竭油尽,道陨于此。恨不能见魔渊永封,憾也!然吾道不孤,后继者至,此印不绝!后来者,若见吾等骸骨,当知此间凶险,慎之!重之!继之!】
“守墓一脉第七代……葬山……玄阴魔渊……三百六十一名弟子……”陈浊逐字读完,心神俱震!他终于明白了!这葬魂渊,原名恐怕就是“玄阴魔渊”!而眼前这数百具不朽尸身,便是三百年前,守墓一脉第七代传人葬山,率领三百六十一名弟子,以生命为代价,在此设下封印,镇压魔渊入口的先烈!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壮与崇敬之情,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他仿佛看到了三百年前,葬山真人率领门下弟子,在此与涌出魔渊的无数魔物浴血奋战的场景;看到了他们前赴后继,以血肉之躯构筑防线;看到了最后时刻,葬山真人燃烧一切,与幸存弟子们在这祭坛之上,结下这旷世封印,最终力竭坐化,身躯不朽,英魂长守于此!
扑通!
陈浊没有任何犹豫,拉着尚处于震惊中的陈雨,朝着祭坛方向,朝着那数百具环绕祭坛、守护至今的先烈遗骸,推金山倒玉石柱般,双膝跪地,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触碰冰冷的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晚辈陈浊,守墓一脉第十代传人,携妹陈雨,拜见葬山祖师,拜见诸位守墓先辈!”陈浊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带着发自内心的敬重与沉重,“后世弟子无能,误入此地,惊扰先辈英灵,望乞恕罪!”
陈雨虽然不完全明白,但也跟着哥哥,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就在陈浊最后一个头磕下,额头触地的刹那——
异变突生!
整座巨大的黑色祭坛,猛地一震!
嗡鸣声自祭坛底座响起,瞬间传遍每一个角落!祭坛上那些沉寂了三百年的古老符文,如同沉睡的巨龙被唤醒,逐一亮起!先是黯淡的微光,随即越来越亮,从石柱基座开始,光芒如同水银泻地,沿着符文的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