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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听货商说起来才知道的,她十分不解,“为何这么抵触女学?”
“您不知道,京城里面和外面的风俗不一样,十步一乡音,百步一风俗。刚好那处的百姓,觉得女学里女子多,破坏阴阳风水。您说这等风俗,哪里说得通道理。”
风俗是说不通道理的。
温言询问:“后来呢?”
“后来女学撤走了,对方将田还回去,让当地百姓将钱吐出来。朝廷介入,他们不敢不还钱。”
温言追问:“换地方建女学了吗?”
“不知道。”
货商就是卖货了,不过是道听途说,哪里知道那么细的事情。
温言自然也不问了。
回到女学后,她派人去打听,然而,就在这时,有人送信过来。
是赵惊明。
书信上写女学建造失败,皆因裴司从中搞鬼,撺掇百姓闹事。
温言并不想掺和他们的事情,裴司又不是傻子,怎么会让大国师坐大呢。二人又有血海深仇,大国师成功后肯定是找裴司报仇的,裴司自然不会束以待毙。
书信最后写大国师派人去暗杀裴司,望做准备。
温言这会没有将信放回匣子里,而是塞进一只香囊里,她嘱咐银叶:“你明日回裴家,将香囊给大夫人,就说是给少傅的,切记不能丢了香囊,也不能让香囊里的东西露出来,是要命的事情。你知道吗?”
银叶听得心口一颤,一再保证会小心行事。
她疑惑道:“主子,你怎么自己不回去呢?”
“不回去了。曹郑两家在走六礼,少一事是一事,近日的事情也多。”温言知晓自己回去与裴司必然又是一番争吵,吵来吵去,都是这些事情,不如不见。
她只要将消息送过去就行了。
银叶这才退下。
温言深吸一口气,安抚好自己,然后翻开账簿,继续算账。
酒楼在修缮了,砸进去很多钱,她在算着每一步,一分钱掰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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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叶照常去送信,坐了马车,平稳到了裴家。
见到大夫人,将香囊递过去:“这是我家娘子给少傅的。”
“她自己怎么不来?”大夫人疑惑,结果香囊,反复看了一眼,这是外头买来的香囊,针脚密实。
她还是打开了,里面有一封信。
不知为何,她的心咯噔一下,这是闹什么?
大夫人打开信,是陌生的字迹,不是十一娘的字。她就害怕十一娘改变主意,闹出了事情,无法收拾。
等看清了信的内容,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