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如今丁绍峰刚中进士,正是最需要人脉的时候,她自然要拼尽全力为女婿铺路。”
就在这时,门外仆妇进来禀报,说大姑奶奶亲自给送了一些珍贵食材过来,是为了几日后的寿宴才回府的。
江莞莞刚跨进院门,看到厅堂里的气氛不对,就笑着开口道:“我刚进府门,就听下人们说,冯氏在暖阁里和二姑娘、丁绍峰关着门密谈,是不是又在打什么不该打的主意?”
顾婉婷把刚才小丫鬟听到的话,一五一十告诉了江莞莞。
江莞莞脸上的笑意瞬间就冷了下来,猛地一拍桌子:
“荒唐!江家的资源,什么时候轮得到一个外姓女婿来全盘接手?我哥哥才是江府名正言顺的嫡长子,是未来的家主,这些人脉本来就该是他的。
丁绍峰是新科进士,我们不是不能扶持他,给他几封推荐信,帮他在吏部说几句话,这些都是情理之中的事。可冯氏想把江家几十年攒下来的家底,全都往丁绍峰身上引,这吃相也未免太难看了!”
江述叹了口气,指尖捏着那支断了锋的狼毫笔,沉声道:“父亲素来耳根子软,冯氏这些日子日日在他耳边说丁绍峰才华横溢,将来能光大江家门楣。
我怕寿宴那日,父亲真的被她说动,当众把那些老关系全都引荐给丁绍峰。到时候士林里的人都知道,江府的人脉全归了丁绍峰,我这个嫡长子,在翰林院还怎么立足?”
“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顾婉婷眼神清亮,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江家的根基,是先老夫人和太老爷两代人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凭什么便宜了一个外姓人?扶持丁绍峰可以,但必须有分寸,有底线。他想借着江家的势力往上爬,就得守江家的规矩,不能反过来把江家的资源全掏空了。”
江莞莞在厅堂里踱了两步,忽然停下脚步,嘴角露出一抹冷静的笑意:
“这事好办。寿宴那日,宾客那么多,我们只要提前安排好,就能把冯氏的算盘,悄无声息地给搅碎了。既不能撕破脸落了江府的笑话,又能让她的谋划彻底落空。”
三个人围在桌边,压低声音商议起来。
窗外的日头渐渐西斜,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青砖地上,像一张慢慢收紧的网。
深宅里的风,从来都不只是花香,还藏着看不见的刀光剑影。
接下来的两日,整个江府表面上都热热闹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