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她将重心换到另一只脚上,淡淡道,“苏先生过度解读了。”
苏拾卷坐到老夫人对面:“老夫人,那天的三清真人观,到底发生什么?”
老夫人看了江浸月一眼,嘴角松弛的皮肤提了提,有快意,有嘲讽,还有一种“你也有今天”的畅快。
她没有任何犹豫,更没有隐瞒,等不及了似的,直接就说道:“那天我去三清真人观问消息,没想到她一直在暗中盯着我,就这么被她抓住了。她原本是要把我交出去……”
苏拾卷打断:“问什么消息?问什么人?她为什么要抓你?”
老夫人幽幽地说:“有一个人找到了我,让我把督军府的情报出卖给他们,他们要夺回南川,以及……”
“杀了晏山青。”
“我那天就是去问他们什么时候动手的,我已经等不及了。”
晏山青从窗户前回头,漠然地看着老夫人,目光像没有风的湖面,冰凉凉的。
“为了让我死,你真的什么都做得出。”
老夫人梗着脖子,抬起下巴说:“是。”
苏拾卷已经从那两个丫鬟口中知道这件事,所以刚才问到这部分事情才于心不忍——对晏山青的于心不忍。
他摇了摇头:“督军是你的亲儿子,你怎么做得出这种事!”
老夫人冷笑一声:“他早就说过要跟我断绝母子关系,我们算什么‘母子’?我就是恨不得你们都去死!”
晏山青对她已经没有期待,无所谓了,问:“那个人是谁?”
“何竹。”老夫人咧开嘴角,“他叫何竹。”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唯恐他们听不清楚似的,“前任南川督军的心腹,哦,好像还是江浸月的——前、夫。”
晏山青无声一笑,还真的是。
还真的是。
“你们以为,我回南川之后,三天两头闹事,只是为了给你们添堵?”老夫人阴冷道,“明铮一死,我怎么还会做这种小儿科的事?我那是为了转移你们的注意力,把你们闹得晕头转向,让你们不知道我想要干什么,这样我才能浑水摸鱼。”
“……”
晏山青又取了一支烟,含在唇间,拿起打火机点燃,火光照亮了他的脸,将他的眉眼映得忽明忽暗。
他知道了。
江浸月之前就是觉得老夫人这些行为有些古怪,所以才跟他商量着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的直觉很准。
只是没想到,她会跟着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