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华北局势岌岌可危。
日本侵略者蓄意谋划华北五省自治,妄图将河北、察哈尔、绥远、山西、山东从中国的版图中割裂出去,扶持傀儡政权。
华夏大地的民族危机愈发深重。
可彼时的南京政府,依旧一心剿共,罔顾外患。
尹知微一边四处打探吴老狗的下落,一边提笔写下文章。
她痛陈内战不休、外患难平的时局,呼吁国民政府放下内部纷争,值此民族危亡的关键时刻,摒弃前嫌、一致对外、共御外敌。
除此以外,她还借着自家茶楼的便利,向往来的知识分子与底层百姓传播新思想、讲解马克思主义。
她向众人剖析资本家对工人的压榨、地主对农民的剥削,讲述苏联革命的历程,普及马克思主义的核心思想。
有张启山在暗中撑腰,没人敢上门找她的麻烦。
…
解府。
解九坐在棋盘前,指间拈着一枚黑子,迟迟没有落下。
尹知微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茶盏,目光落在窗外的那棵海棠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解九:"“真是稀奇。”"
解九:"“平日里你对我避之不及,今天怎么主动来我这儿了?”"
尹知微收回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放下茶盏。
她的语气说不上客气,却也谈不上生分:
尹知微:"“我再不来,你怕是要把自己熬出大病了。”"
解九愣了一下,旋即失笑。
尹知微:"“虽然你不是个东西,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见识。”"
尹知微:"“咱们俩做不成夫妻,好歹是表兄妹,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这么折腾自己,把身体拖垮。”"
解九:"“你这丫头,倒是一直记着仇。”"
解九无奈地摇摇头,话没说完,一阵咳嗽涌上来,他偏过头,用帕子掩住嘴,肩膀微微发抖。
尹知微起身走过去,拿起桌上的茶壶给他续了一杯热茶,递到他手边。
解九接过来喝了两口,总算把咳嗽压下去,脸色却白得不太好看。
尹知微:"“伸手。”"
尹知微打开随身携带的医药箱。
解九十分配合地伸出手腕,任由她指尖搭上自己的脉搏。
尹知微:"“你这身体状况,持续多久了?”"
解九:"“老毛病了,拖了好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