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还有胳膊上箭伤,都是差一点就伤到骨头的。
这位大人看着清瘦,但不管是清理伤口还是包扎伤口,他都一言未发,只是抿紧了薄唇,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倒是他身边的这位夫人,大夫看的真切,她偷偷转身抹了几次眼泪。
“多谢大夫。”哭过几次,顾清婉的鼻音变得重了些。
周瑾文这才侧目看她,看到了她微红的眼眶,他用另外一只没受伤的手握住了她的,“夫人放心,我没事。”
“下次,你不必挡在我面前。”走出医馆后,顾清婉才开口讲话。
她并未注意到身边的男人倏地沉下的脸色,比刚才包扎伤口时还要难看,“夫人,可是还在生我的气。”
“同那些并无干系。”顾清婉自顾自的朝前走着,“我能护好自己,我不想看你受伤。”
男人身上的森寒散了几分,“我是男人,自然是要的挡在你面前护着你的。”
“若是你出事了怎么办。”顾清婉转身,她眼眶发红,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男人,“我跟乐宁乐言怎么办,陛下怎么办,百姓们又该怎么办。”
“我……”周瑾文喉结上下滑动,一向能言善辩的人却被顾清婉三言两语问的语结,他什么也不出来。
顾清婉转身抹掉流出的眼泪,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是平静的,“你比我更重要,所以你更应该活着。”
而且她舍不得他出事,只是她并未说出口而已。
“夫人,你若有事,我绝不独活,所以,护住你就是护住我的命。”周瑾文看着她的背影一字一句说的极为认真。
这承诺重比千金。
单薄的背影微微晃动,像是她的内心一般,充满了无以比拟的震惊,在她的肩膀一抽一抽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时,周瑾文将人揽进了怀里。
“周瑾文,你身居高位,心思缜密,怎么如今却如此浅薄。”顾清婉的声音哽咽,鼻音浓重。
“夫人,在你的事情上,我一向如此。”他将顾清婉抱得更紧了些,就在刚才,他险些就要失去她了,他不敢赌这万分之一的可能。
不管背后之人是谁,他绝不会轻饶。
“莫要碰到身上的伤口。”察觉到他将自己抱得越来越紧,顾清婉忍不住开口提醒他。
又抱了一下,周瑾文才松开她,“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夫人莫要担心。”
见他伤成这副模样还要安慰自己,顾清婉的眼泪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