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叶震元和张立平感受到周围一道道异样的眼光,
脸上烧得跟火炭一样,羞愤得恨不得刨个地缝钻进去。
可面子和生死比起来,显然是命更重要。
他们只好僵着脖子,装作看不到一切,
心里对天元子和林凡的恨意,简直涨到了顶。
天元子看着这一幕,彻底没了希望。
连公家的人都对林凡避之不及,还有谁能救他一命?
极度恐惧之下,他陡然想起自己还剩最后一张底牌,尖声嘶喊:
“林凡,我师兄是托山道人。”
“他可是筑基六层的绝世强者。”
“今天他也会到这遗迹来,你若敢动我,他定会把你剁成肉泥,替我报这血仇。”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托山道人?”
“是那个传闻闭关十年,一出山就连斩三名邪道筑基五层的狠人。”
“他竟然也要来这?”
筑基六层,在这灵气衰竭、末法时代的尘世都市中,已经称得上是云端的人物了。
于是不少人看向林凡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幸灾乐祸,都觉得林凡这下总得掂量掂量了吧。
可林凡的回应,又一次让所有人错愕。
他连理会天元子威胁的兴致都懒得提起,
只用一个瞧傻瓜似的眼神扫了对方一眼,接着抬腿,踩下。
动作干脆、粗蛮、毫不拖泥带水。
噗嗤。
天元子的脑袋瞬间炸裂。
这位一向被称作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就此神魂俱灭,连半丝生机都不剩。
全场又陷入一种古怪的、让人透不过气的死寂,连呼吸都被遗忘了。
疯了,这林凡简直杀红了眼。
叶震元跟张立平更是冷汗涔涔。
在他们看来,这世上就没有林凡不敢动的人。
刚才如果自己敢跟林凡顶半句话,此刻也必死无疑。
林凡却浑不在意。
我堂堂金丹大能,会忌惮区区筑基强者的威胁?
笑话!
他随手一挥,把天元子和先前那些被他拍死的修士身上逸散出的精血,悄悄收了起来,
顺带把乾坤袋也捞到手里。
众人瞧见林凡这般毫无顾忌地夺宝,心里虽然憋着气,可这一回竟没有一个人敢吭声。
倒是林凡故意将乾坤袋里的东西哗啦啦倒了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