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占资源,这种人谁见了都该出手铲除。”
“你指责我们借别人之手行凶,纯粹是污蔑。”
旁边,光头老翁连连附和:“木缘道长说得在理。林凡分明是在污蔑我们。”
“林凡,天元子前辈现已到来,你还不把楚家的东西交出来,跪下领罪?”
这两个老家伙的话语,更是把那些修士的胆气和敌意推到了顶点。
众人厉声大喝,更有甚者直接要求林凡以性命赎罪。
当真是把人仗人势、假借虎威那一套,发挥得彻底无遗。
此时,天元子抬手轻按,嗓音低沉而带着几分苍然:
“诸位,先静一静。”
场上顷刻鸦雀无声。
由此足见,这位素有“侠道”之名的强者在江湖上的分量何其之重。
天元子的目光先是掠过地上还未散尽的血腥余迹,
随后定在面色从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般的林凡身上,眉头轻锁,语气中带上几分痛惜和压迫:
“年轻人,你做的事,未免过于狠绝了吧?”
“既入修行之途,心中当存一份仁厚,行止守得住底线。”
“纵有纷争,也该用情理去化解,怎能轻易破开杀戒,行这般抢夺之事?”
“这又和那些旁门左道,有什么不同?”
他语速不快不慢,说来却带着一股天然正气,令人不由生出一丝认同。
周围不少修士纷纷颔首,觉得天元子句句在理。
瞧见没,这便是德高望重该有的样子。
然而林凡听完这番话,嘴角反倒扬了起来。
又是一个连事情原委都没摸清,只凭自己那套道义尺度,一上来就给人套大帽子,仗着年长便指手画脚的老辈。
林凡索性懒得搭话,掏出一根香烟叼在嘴上。
心里盘算着,这根烟抽完,再用拳头来说话。
只是那领头的木缘道长眼见林凡默不作声,
立刻换上一副阴阳怪气的腔调,放声讥讽:
“瞧瞧,他也晓得自己站不住脚,说不出话来了。”
“佯装抽烟,实则是掩饰心里的慌张。”
“要论以理服人,到底还得是天元子前辈才行。”
“天元子前辈才开一句口,这林凡就连声儿都发不出来了。”
身边一群人紧跟着迎奉起来。
天元子心下极为受用,轻捋胡须,摆出一副道义圆满、超然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