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紧夏宛吟清艳如海妖般的脸,恨得睚眦目裂。
“妈,别这样。”
傅聿礼眉心微拢,拽了下母亲的衣角,“得饶人处且饶人,而且爷爷最近身体不太好,不要再因为那件事,让他老人家费心了。”
阮丽嫦原本还想好好刁难夏宛吟一番,听了儿子的话,她紧抿住唇,不再吱声。
但,韩紫棠却没有要轻轻放过的意思,拉着傅时京高大的身躯上前,声色温和地对傅老爷子道:
“爷爷,您身体刚好些,医生说了切勿动气,您还是别理会他们,咱们换个方向走吧。”
傅时京一瞬不瞬望着夏宛吟,冷峻的下颌线愈发绷紧,被女人紧搂住的手臂肌肉也是硬得硌人。
傅宗霖也在旁劝,“爸,韩小姐说的是,什么都没您的身体重要。”
傅宗锡不依不饶,“话可不能这么说,咱们爸失去了最好的小孙女儿,大嫂失去了最爱的小女儿,这仇恨,一辈子也化解不了,周家那个女人欠咱们傅家的债一辈子也换不清。咱们凭什么躲?要躲也该是他们!就该让那个狂妄的死丫头一辈子像见不得的老鼠,死在阴沟里!”
“三叔,看起来,你比大伯娘还要激动。”
傅时京薄唇冷谑上扬,“小瑶在世的时候,你不曾多关心她一句。如今小瑶不在了,每每提到她,你比谁都积极。
不觉得,现在做这些,太迟了吗。”
傅宗锡表情尬住,撇了撇嘴,说话也没刚才硬气了,“小瑶是咱们家最小的孩子,从小千宠万爱长大,我想疼,也得抢得上槽啊。”
“行了!”傅老爷子不悦地斥了句。
“傅先生,您好。”
这时,周淮之已拖着夏宛吟的手走到傅老爷子面前,虽然语气不卑不亢,但这样主动,本身就是一种隐晦的谄媚。
男人步子很大,夏宛吟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脚步踉跄了一下,略有些狼狈。
傅时京敛下狭长的眸,目光幽凉地盯着夫妻二人牵在一起的手。
在无人注意的刹那,眼尾泛红,额角凸起的青筋轻轻抽动。
“周总,你有什么事吗?”傅老爷子冷眼瞅着周淮之,语气并不和善。
周淮之喉结吞咽了下,不免有些紧张,毕竟这是他头一回和傅冕这个传闻中搅动盛都风云的大人物直接对话:
“傅先生,上次我太太到您家里去,其实从头到尾都是我的主意。原本我们是想一起登门向您们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