衅。
想想也是,傅总最疼爱的妹妹因这个女人而死,他要还能对这个杀人犯产生情愫,那傅天瑶真是死不瞑目。
“我知道傅时京为什么把她弄过来了……他就是为了恶心我,让我难堪!”周淮之脸色渐渐胀红,恨得声线发颤。
“淮之哥哥,你别慌。”
林云姿柔软的手顺着他紧绷的小臂向下,摸上他的手心,与他暗中十指紧扣,“这里宾客这么多,除了傅家的人,谁会揪着三年前的那起案子不放,估计大多数的人早就把那件事忘了。
左右她也看不见,只要淮之哥哥你别出现在她面前,没人会把她和你联想到一起去的,别太担心了。”
“对,她看不见,看不见。”
周淮之稍许安心,但脸色仍然忧忡,“不行,不能让宛儿留在这里,得想个办法,让她从这儿离开。”
“如果她真是傅总找过来的,那就真的请神容易送神难了。”
林云姿沉吟了下,压低声音,“淮之哥哥,你信得过我吗?”
周淮之不假思索,“当然,你有办法?”
林云姿踮起脚尖,红唇凑到他耳畔,眼神一片阴鸷,“那接下来交给我,我有个法子,你不用费一点心,有人会帮你解决问题。”
夏宛吟静静站在原地,看着耳鬓厮磨的周淮之和林云姿,还有林云姿瞥着她那不怀好意的眼神。
她隐约觉得,今晚这场晚宴,会是龙潭虎穴。
她怕是没那么容易,全身而退。
“艹,这个晦气的女人怎么会突然跑过来?”
江彧咬着牙在傅时京耳边嘀咕,“哪个脑袋跟屁股按反了的家伙放她进来的?”
傅时京五官立体昭彰的脸森寒笼罩,“那你是什么?顶着牛郎头胎教毕业的香蕉人吗?”
“兄弟我哪儿得罪你了,你怎么又……”
江彧错愕瞠目,“卧槽,夏宛吟该不会是你弄进来的吧?你搞什么?!”
傅时京不语,举起香槟杯,望着夏宛吟所在的方向,微眯的凤眸上下打量着她紧裹着大衣的身子,抿了口酒。
这句话,音量大了些,蹿进了韩紫棠的耳朵里。
韩紫棠盯着夏宛吟的眼神阴冷怨毒。
她当然不认为,高不可攀的傅总会对这么不堪的女人感兴趣,就是让她陪着睡一觉怕是都会觉得她身子脏。
可上次在缦希,傅时京阻止她拿酒瓶子砸夏宛吟,这回又把她带进了这么重要的慈善晚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