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宫中回荡不休,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意。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捂着胸口咳嗽了好几声才缓过来,抬起头看着黑袍人,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精彩,真是精彩。
你这段台词练了多久?是不是在我进来之前你就已经准备好了?
一旦事情败露,就装成受害者的模样,说自己是被神域控制的,说自己身不由己,说自己其实是个好人。
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他往前走了一步,短剑重新抵上黑袍人的后颈,声音忽然变得冰冷:“你在苏家祖地里骗苏雨凝的时候,是不是也用的这套台词?
你说你是苏铭老祖,是苏家在昆仑的旁支后人,是来拯救苏家的。
苏雨凝信了,我可没信。
你说神域控制了你,你身不由己——那你怎么不早说?
你在苏家祖地里扮演慈祥老祖的时候,你怎么不偷偷告诉我真相?你在苏正鸿坟前配合我演戏的时候,你怎么不露出一丝破绽?因
为你不需要,因为那时候你根本没打算告诉我。
你根本就不是什么被控制的受害者——你就是个骗子。
你骗了苏雨凝,骗了我,骗了昆仑十二峰,现在又想骗我放过你?”
他凑近黑袍人的耳边,一字一顿地说:“你说你是苏仙的师兄,你说你是昆仑的守护者,你说你做那些坏事都是被逼的。
证据呢?你说苏仙封印里的东西是留给你的——那为什么苏仙留下的本源之力会转移到我的身上?因为它根本不认你。
它认的是苏家的血脉,不是你这个骗子。”
黑袍人闭上眼睛,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苏哲的话每一个字都戳在他最深的痛处,他没办法反驳。
他确实在苏家祖地里骗了苏雨凝,也确实在苏正鸿坟前配合苏哲演戏。
那些谎言,那些伪装,都是他亲手设计的。
他不能说,不能露出任何破绽,因为那时候神志虽然已经苏醒了大半,但神域的禁制仍然在运转,仍然能远程监控他的行为。
一旦他露出反意,神域随时可以催动禁制将他的神志再次碾碎。
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在暗中冲击封印,他的骄傲更不允许他向一个被他利用过的小辈低头。
他没有解释,只是闭上眼睛,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道:“你说得对。
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我也不配让你信。
你动手吧。
不过在临死前,我还是告诉你一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