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的大祭司,可你哪里知道,我这工具,也有反客为主的时候。”
黑袍人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体内的本源之力与魔气同时炸开,将苏哲整个人震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摔落在地。
苏哲口中喷出一口鲜血,但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头,看着黑袍人在剧痛中仰天嘶吼,看着那股失控的本源之力在他体内乱窜,嘴角浮起一丝惨淡的笑。
他终于捅了这一刀。
不是为了苏雨凝,是为了他自己。
这个把他当棋子耍了这么多年的老东西,终于被他反咬了一口。
至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不在乎了。
苏哲撞在石壁上,后背的骨头像是全部碎了一遍,五脏六腑都在翻涌。
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的血沫混着唾液滴在冰冷的岩石上。但他没有昏过去——他不能昏过去。
他等了这么久,忍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刻。
如果现在昏过去,之前所有的隐忍、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屈辱,全都白费了。
他撑着地面慢慢爬起来,左臂的骨裂在动作中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每动一下都疼得他额头青筋暴起。
但他还是爬起来了。
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短剑,剑身上还沾着黑袍人的血,温热黏稠,顺着剑刃往下滴。
他一瘸一拐地朝黑袍人走去,脚步虽然踉跄,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黑袍人半跪在玉台前,胸口的贯穿伤还在往外涌血,但更致命的是体内那股暴走的本源之力。
那股力量正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将那些被封印了三百年的修为撕扯得支离破碎。
他一只手撑着玉台,另一只手还握着破界令,白色面具下的呼吸粗重而紊乱。
他感觉到了苏哲正在朝他走来,也感觉到了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意,但此刻的他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苏哲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将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中的黑袍人。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在玉雪宫被师父当成弃子的时候,在千层咒发作疼得在地上打滚的时候,在苏正鸿坟前磕头磕到额头见骨的时候,他都在等这一天。
他举起短剑,这一次,剑尖对准了黑袍人的后颈。
“这一剑,送你下地狱。”
黑袍人没有回头,也没有躲。
他只是低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有自嘲,有苦涩,还有一种苏哲听不懂的悲哀:“你捅得好。
我算计了一辈子,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