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人特别多。
你手艺好,面食做得地道,不如就在门口摆个小摊卖早餐,蒸馒头、煮稀饭,做点葱油饼。
一来能贴补房租,二来也能挣些日常开销,不用日子过得紧巴巴。”
周文秋凑近小声道:“婶娘,你别小瞧小摊,要是味道好,价格合适,能赚不少!”
其他人不知道,她可是太知道了。
别说改革开放,只有有点胆子,那都是行行当当都是赚钱的。
就是后世,那卖山东煎饼的,都能赚大钱。
刘婶娘一愣,眼睛慢慢亮了起来,低头琢磨片刻,连连点头:“你这主意真好!我在家天天和面做饭,这点活我做得来。守着路边做买卖,确实是个活路。”
给夯子治病的钱没花多少。
手里还有些积蓄。
但是不能坐吃山空。
文秋确实是事事为她着想。
只是......
她下意识左右张望了一圈,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有。
“不行不行,话虽这么说,可这是万万不敢做的事!”
私自摆摊、私下赚钱,是搞资本主义尾巴,是投机倒把的大罪过。
村里前些年就有人胆大,被巡逻的治保队抓了个正着。
不光摊子被当场掀了、东西全部没收,人还被押到大队部开批斗大会,挂着牌子站在晒谷场当众检讨,还要被送去公社学习班改造。
甚至一连被扣了大半年工分。
她何尝不想靠自己的手艺挣点活钱?
和面、烙饼、做吃食,都是她日日做的熟活,半点不难。
周文秋也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知道前些年确实不允许。
但是现在世道早就瞧瞧变了风向。
“婶娘,现在不一样了。”
她凑近几分,十分耐心。
“以前管得死、查得严,是特殊时候。
现在风气松快多了,您可以在街上看看。”
“好多人家都悄悄做点这样的小营生,路边偶尔摆摊的、邻里互换变卖自家吃食的,比比皆是。
治保队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张扬、不闹腾、不惹旁人眼红举报,根本没人刻意为难。”
周文秋也只能尽力劝说,最终做决定的还是刘婶娘自己。
现在有些人做生意还偷偷摸摸,到了下半年,那如雨后春笋。
慢慢发芽。
到时候刘婶娘自然会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