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他们想抄,就得先把自己的底座全砸了重来!”
刘茗双手按在讲台上,目光如炬。
“同志们!前辈们!”
“西方为什么能卡我们的脖子?不是因为他们有一个天才,而是因为他们有一个庞大的、利益捆绑的生态圈!”
“他们有一百家公司在做设计,有一千家公司在做材料,有一万家公司在做封测!”
“而我们呢?我们是在单打独斗!”
他指着屏幕上那些被拆解的模块。
“‘龙渊’再强,如果只是锁在保险柜里,或者只交给一家国企去造,那它永远只是一件展品。”
“我要的,不是一件展品。我要的是一片森林!是一个属于我们龙国人自己的、生生不息的科技生态圈!”
刘茗的声音越来越激昂,感染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张一鸣!”
他突然点名。
“到!”这位身价百亿的老总,像个新兵一样下意识地立正。
“你负责前段的晶圆代工。我给你技术授权,给你免税政策,你需要多少资金,我让南宫集团的数字银行直接给你批!半年内,我要看到良品率达到百分之八十!能不能做到?!”
“保证完成任务!做不到我提头来见!”张一鸣红着眼睛嘶吼。
“李建国老先生!”刘茗看向另一位材料学泰斗。
“在!”
“光刻胶的国产替代任务交给你。实验室随便你挑,人随便你用,三个月,我要看到成果!”
“没问题!我这把老骨头就算拼死在实验室里,也绝对不拖后腿!”
……
一场堪称分赃式的、却又热血沸腾的任务分配,在会议室里轰轰烈烈地展开。
几百家企业,几百个细分领域。
从光刻机光源到蚀刻液,从芯片封装到指令集架构。
刘茗就像是一个拥有无限火力的指挥官,将“龙渊”这项绝密技术拆解成无数的弹药,精准地分发给在场的每一个“士兵”。
不收专利费。
只收军令状。
他在用这种极其疯狂、极其不符合商业逻辑的手段,硬生生地在这片土地上,催生出一个庞大而坚韧的科技联盟。
这是一场豪赌。
一场拿运势作注的豪赌。
当会议结束,众人带着拷贝了资料的加密硬盘,如同领了圣旨的将军般,行色匆匆地离开大厅时。
刘茗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主席台上,看着屏幕上那个闪烁着金色光芒的“龙渊”标志。
他的后背已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