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血迹的工作。
院子里已经被糟蹋的不成样了,血腥味浓烈得散都散不出去。但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没有尸体,警察来了就没得话说。本来他们都做好了不行就袭警的准备了,没想到光头他们来得这么及时。
远处的警笛声越来越近了。
秀妹站在院子里,耳朵里听着那声音点点逼近,她脑子开始飞速地转。
刘铮已经蹲在地上用沙子盖血迹,但盖不住,血腥味浓得像屠宰场。
“师父,你进屋,别出来。”秀妹转头对岑师傅说,“就说你听到动静起来看了一下,什么都没看到。”
岑师傅看了她一眼,没多说,转身进了卧室,把门带上。
三辆车,七个人,一拨穿制服的,一拨便衣,穿制服的的几个都是熟脸,是西贡警署的巡逻警员,而便衣她就不认识了。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国字脸还没跨进院门,秀妹就已经察觉出今天晚上这个事情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了。
国字脸才跨进院子,就低低说了一句,“好重的血腥味。”然后就挥手示意身后的人散开检查。
他身后的几个便衣已经散开了,一个往后门方向走,一个蹲在墙根底下用手电筒照地面,另一个站在院子中央,手电筒扫过客厅门口那片地板,光柱停了一下。
“sir,这边有血,没干透。”蹲在墙根的那个说。
国字脸没应声,他朝客厅门口走了两步,在门槛外面停下来,目光越过秀妹的肩膀往里看。
客厅里的灯是开着的,他这一眼就看清了情况。墙壁上有三处弹孔,两个在沙发后面,一个在门框旁边,洞口周边的石灰碎块还没掉完。地上有一片水渍,还没来得及全干,水渍底下透着一层淡淡的褐色。
餐桌歪了,茶几上面的东西散了一地,靠墙那盆绿植倒了,花盆碎成几瓣,土撒了一地。
国字脸没有跨进客厅,他收回目光,转过身,看着秀妹。
“林小姐。”
“是。”
“你跟我说说,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秀妹没有犹豫,“有人来杀我们。”
国字脸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他本来已经准备好了跟入室盗窃这个说法周旋的词,结果这女人直接抛了个更重的答案出来,他没预料到。
“杀你们?”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对。翻墙进来,带着刀和枪。”
“你怎么知道是来杀你们的?”
“入门就开枪,问都不问一句。小偷不会这么干。”
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