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最担心的事。

佐藤健看了他一眼，“资金的事，我让东京那边再调一笔过来。虽然不多，但够撑一两个月。这两个月，足够我们把手上的事办完了。”

佐藤健补充了句，“码头我要完整的。人没了就行。”

“明白。”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佐藤健一个。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关于海盈的资料，翻开第一页。一个女人站在路边的照片露了出来，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林秀妹，你不该碰这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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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妹和刘铮从酒楼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往下落了。

两个人沿着街边走了一段，准备去取车。秀妹今天穿了一双半高跟的鞋，走了一下午脚后跟有点磨，步子比平时慢了一点。刘铮走在她旁边，手里拎着几个纸袋，里面装的是酒楼那边给的喜糖样品。

“明天去看请帖的样式。”秀妹说了一句。

“嗯。”

“后天去取改好的婚纱。”

“嗯。”

秀妹偏头看了他一眼，“你就嗯来嗯去的，到底有没有在听？”

“在听。请帖、婚纱，都记住了。”

秀妹笑了一下，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她走了两步，忽然感觉刘铮的脚步慢了下来，她没有回头，也跟着放慢了步子。

刘铮借着路边一家店铺的玻璃橱窗反光，往后扫了一眼。然后他加快两步，走到秀妹旁边，声音压得很低。

“后面那辆深蓝色轿车，从教堂跟到酒楼，现在还在。前面路口停的那辆白色的，刚才转弯的时候我就看到了。现在还在那，我以为是顺路的，这样看应该是跟着我们的。”

秀妹没有回头，自然地挽住刘铮的胳膊，侧过脸笑了笑，像是跟他在说什么开心的事。但她的目光往前面扫了一下，前方路口停着一辆白色的车，车窗关着，看不清里面有没有人。

秀妹脸上的笑容没变，但语气已经不一样了：“两辆。今天跟得比平时紧。”

“嗯，以前就一辆，今天是两辆。”刘铮拎着纸袋的右手微微收紧了一些。

“走，先上车。”秀妹说。

两个人走到停车的位置，刘铮拉开副驾的门让秀妹先上去，自己绕到驾驶座。他上车之后没有马上发动引擎，而是先看了一眼后视镜。

那辆深蓝色的车停在街对面，距离他们不到五十米。

刘铮发动车子，挂挡，松手刹。他没有急着加速，慢慢从停车位开出来，汇入车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