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后,温良的手轻轻敲在桌上。
“我以为两年前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映雪现在的情况受不起任何的折腾,以前的那些回忆也只会加深她的痛苦。如果她再受到半点伤害,我都会第一时间将她带回国,显然你没有把这些话听进去。”
“我当然听进去了,所以温虞直到现在也只是叫她阿姨。”
虞尧身子坐得笔直。
“她的应激创伤不是我造成的,我跟温虞,甚至不是他痛苦的根源。”
这些话早在两年前虞尧就想说的。
可那时的温良异常果断,温映雪也因为应激创伤的缘故,硬生生地将有关他的一切记忆都抹去了。
为了不影响到温映雪日后的生活,两年前他忍了。
两年后见到温映雪后,也依旧愿意从头开始。
可为什么忍的该是他呢?为什么该让步的是温虞?
“你与我说这些是没有意义的,我当然清楚你们之前的感情如何,但你们的存在本身就会让他想起过去曾发生的一切,那些痛苦的过往,我实在是不愿让映雪再次想起。”
温良表情凝重:“如果你真的为了他好,不想让他被我带走的话,那从今天开始该怎么做,用不着我提醒你吧?”
温良甚至不愿和虞尧平心静气地再将事好好聊过一次。
他的态度已经决定了一切。
“她现在在国内还有闻家这方面的关系,看在她是我侄女的份上,我不会将她强行带走,甚至会因此将分公司也建设到雾都,但这一切的前提条件是你必须保持距离。”
虞尧是唯一有可能唤醒温映雪记忆的导火索。
而温良也正是在赌。
赌他不敢再放温映雪离开。
“我的态度已经很清楚了,如果你拒绝,那先前的一切就当我没说过。”
这两人都不是那种会为了一件事而歇斯底里的人,他们过分沉着,反而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事情的残酷。
虞尧不知沉默了多久,才勉强问出一句。
“所以只要我跟孩子不主动去找映雪,只要我们愿意保持距离,就还有机会再见到她,对吗?”
虞尧说完又补了一句。
“温虞现在是绮映正在合作的童星,想要将他们两人的关系一刀切,是不可能的。”
虞尧已经做好了被对方痛骂一顿的准备。
但至少这是自己拼了命将孩子留在温映雪身旁的一种尝试。
温良的脸色果然变了变,可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