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河:
“...你受苦了....”
崔顺伊拼命摇头。
眼泪像断了线一样,落在襁褓上,洇开深色的圆点。
轻轻握住老太太的手:“??????(姥姥)”
老太太反手握住她的手,笑了。
那笑容里,有疼惜,有欣慰,还有说不尽的慈爱。
“我孙女最坚强了,不哭...不哭...”
崔顺伊用力点头,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
老太太转身,朝其他人招招手。
他们都走过来,围在崔顺伊身边。
老爷子往前凑了凑,低头去看那襁褓里的崔承光。
“是个儿子?”
崔顺伊点点头:“??????(姥爷)...是儿子,叫承光。”
老爷子咧开嘴笑了,缺了两颗门牙的牙床露出来,不住点头:
“好...好...我们崔家有后了...”
说着,用袖子抹了把眼角。
崔顺伊的父亲也凑近来看。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对崔顺伊说了一句话。
陈峰虽然听见了,却听不懂。
崔顺伊咬着嘴唇,拼命点头,泪水里混着笑,笑里又掺着苦。
父亲对她说:苦了你了,我的女儿...
母亲将崔顺伊虚虚拥入怀中,看看她,又看看孩子,脸上满是慈爱:
“顺伊...承光....”
崔顺伊靠在母亲怀里,感受着她的温热,一瞬间像是又回到了小时候。
寒冬腊月,她从外面玩耍回来,冻得发抖。
母亲责怪着将她轻轻拉进怀中。
那份温暖,和现在一模一样。
丈夫崔应岩,低头看着崔顺伊怀里的崔承光。
他的目光,从孩子脸上,缓缓移到崔顺伊脸上:“你...受苦了。”
崔顺伊抬头看他,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应岩...我....”
崔应岩摇头:“我都知道,我一直在天上看着你,你很勇敢。”
“比我想的还要勇敢。”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停在崔承光面前。
小家伙的小手探出来,轻轻搭在他的指尖。
“承光...”崔顺伊哭道:“应岩...承光的名字,是恩人陈医生取的。”
崔应岩点了点头,笑得眉眼弯弯:“好名字,承光...崔承光...”
他收回手,看向崔顺伊:“往后,就拜托你好好把他带大了。”
“我...”
“我会在天上一直守护着你们。”
崔顺伊哭着点头:“放心...放心....”
怀里的小家伙努力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