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这后勤保障可以啊。保姆级的。”
闻景宴收回视线。
他看着旁边瘫成一团的女孩,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滴。】
小甜筒在脑海里出声。
【宿主请注意,ATM先生的心率跳快了两拍。】
贺苡洲闭着眼睛回嘴。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他肯定是看我一天收编了两个免费劳动力,资本家DNA动了。黑心老板之间那点惺惺相惜罢了。】
小甜筒看着后台数据,不吭声了。
心率跳动的节点,是宿主软绵绵喊出那句“哥哥”的时候。
跟这个满脑子只有KPI和干饭的宿主解释荷尔蒙波动,纯属浪费统生。
……
迈巴赫在贺家别墅门前停下。
贺苡洲跟闻景宴道了别,踩着小白鞋哼着歌推开门。
灯开得很亮。
贺父贺母并排坐在主沙发上。
平时这个点应该还在公司加班的贺承川,沉着脸坐在单人沙发里。
三个人齐刷刷抬头看她。
这阵仗不对。
贺苡洲的脚步停了。
手默默摸回了门把手上。
“我今天可没闯祸。”
她赶紧声明。
“那个外国专家是自愿拜师的,我真没逼他。要算账找医院去。”
贺母站起身快步走过来,一把拉住她的手往沙发上拽。
那叹气声长得能绕客厅三圈。
“洲洲啊。”
贺母满眼心疼。
“你二姐回来了。”
贺苡洲愣了半秒。
贺苡凝?
那个扛着行李箱跑去冰岛看极光的暴龙二姐?
“她回来就回来呗。”
贺苡洲被拉到沙发边坐下,随手拿了个苹果啃。
“极光看腻了想家了,正常嘛。”
贺承川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
“她要是只想家就好了。”
屏幕亮着。
上面是贺苡凝发的朋友圈。
背景是非洲大草原。
几只狮子趴在远处的树荫底下。
照片正中央,贺苡凝穿着工装裤和马丁靴,一只脚踩在越野车保险杠上,手里拽着一根登山绳。
绳子那头牵着个男人。
男人被晒成了小麦色,五官野性张扬,脸上的表情介于不耐烦和认命之间,又透着点破罐破摔的劲儿。
贺苡洲啃苹果的动作停住了。
她盯着照片里那个被绳子牵着的男人看了两眼,又看了看二姐那副“今天不是你死就是你死”的暴躁姿态。
脑子里慢慢拼上了。
“等等。”
她放下苹果,把手机拿近了些,仔细确认照片里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