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阵痕迹被抹干净了。”
“方圆三百里,没有大规模人员移动的仙元残留。”
枯荣仙君盯着空荡荡的街道。
“他们没走地面。”
驭灵仙君沉声道:
“挖地道,翻祠堂,查水脉。”
“我不信他们能把整座祖地搬得干干净净。”
凶兽立刻分散。
它们撞进内宅,掀开祠堂石板,刨开干涸水渠。
没过多久,一头凶兽从祠堂废墟里钻出,嘴里叼着一张红纸。
驭灵仙君抬手接住。
纸上歪歪斜斜写着六个字。
好东西在后院。
这字条带着明显的挑衅意味。
四位仙君对视一眼。
镇岳仙君脸色沉下去。
“陈望北还敢留字?”
他们沿着空街来到后院。
后院已经被清成一片平地。
空地中央堆着一座残甲小山。
覆海重甲的甲片、护心镜、碎盾、断刃,全堆在一起。
废甲顶端插着一面旗帜。
旗面画着一张咧嘴笑脸。
笑脸旁边写着几行字。
“四家仙君远道而来,陈家搬得匆忙,没备好茶。”
“后院留了薄礼,诸位自取。”
“慢走,不送。”
镇岳仙君盯着那面旗。
“拿沐家败军的废甲垫脚,陈望北活腻了。”
血衣仙君抬眼。
“他是在拿四家的脸,给归墟立旗。”
镇岳仙君冷笑。
“雕虫小技。”
血衣仙君抬起手。
“这份礼,本座替沐家收了。”
血光卷出,旗杆从中折断。
地底传来沉闷的震动。
镇岳仙君面色一变。
“退!”
已经晚了。
后院地层向上掀起。
陈家撤离前,将地下防御阵腾出的空层塞满符箓。
破甲符、爆炎符、毒雾符同时亮起,火浪裹着毒水和废铁冲上半空。
四重法域立在四人身前。
火浪撞上法域,法域向外凹了一尺。
护体仙光没有破,发冠、袍摆和肩甲却被冲得乱了套。
镇岳仙君的发冠歪到耳侧,黑泥顺着袍摆往下滴。
枯荣仙君袖口烧开半边,灰绿毒雾和焦痕混在一起。
驭灵仙君按住散开的长发,肩头挂着半片覆海重甲。
血衣仙君立在废甲堆外,暗红长袍沾满泥灰。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君气度此时此刻早就荡然无存。
血衣仙君满脸嫌弃地甩去衣袖上沾染的肮脏尘土。
悬浮在头顶的血海法域剧烈翻滚沸腾。
“陈望北这头老狐狸,竟然放弃祖地。”
没人接话。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