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臣遵旨!”
命令一下,三座城立刻动了起来。
大乾士兵按坊入户,吏员拿着名册重编户籍。
黑石部的人被分到海边新坊,鹿角部的人被迁往北面农庄,其他小部落则被拆入移民队伍。
一开始,哭声骂声不断。
一个土著妇人抱着孩子不肯走:“我男人死在鹿角部手里,我不跟他们住!”
旁边一个大明老兵皱眉道:“官府让你去哪就去哪。你怕什么?有律法管着,他们敢动你,军爷先砍他。”
妇人愣住:“你帮我?”
老兵哼了一声:“你分到我隔壁,以后就是邻人。谁闹事,谁倒霉。”
不远处,鹿角部青年低着头搬木箱,听见这话,脸上又羞又恼,却没敢开口。
大乾军士站在街口,手按枪身。
谁都知道,这次不是商量。
另一边,高丽移民和东瀛移民为一间屋子的分配吵了起来。
“凭什么他家靠井近?”
“我家有老人,也要近井!”
吏员直接拍桌:“按册分,不按嗓门分。谁再吵,往后调三坊。”
两家人立刻闭嘴。
北元牧民更麻烦。
他们习惯逐水草而居,不愿被固定在城外牧场。
一个北元汉子梗着脖子:“马要跑,人也要跑。圈起来,马没劲。”
负责安置的军官冷冷道:“你要跑可以,跑出大乾编户,就按逃户处置。你要养马,官府给草场,给水源,给盐,给马医。你若还不知足,可以回船上。”
北元汉子脸色变了。
他看了看远处草场,又看了看港口战舰,最后低头:“我留下。”
消息传到北元使者耳中,使者没有阻拦。
他们亲眼看见大乾大陆是真的,也亲眼看见大乾的手腕是真的。
其中一名使者对同伴道:“必须回去禀报扩廓帖木儿。这里不是传闻,是退路,也是机会。”
同伴点头:“可我们坐大乾战舰回去,能不能安全?”
使者看向港口外的钢铁巨舰,苦笑:“比我们自己的船安全。”
当晚,朱安在港口设临时议事。
北元使者入内,恭敬行礼:“大乾陛下,我等已确认新大陆之事,愿乘舰返航,向扩廓帖木儿复命。”
朱安看着他们:“告诉他,大乾给地,但不给旧王庭。来者入籍,守律,服役,纳粮。想在这里另立一套草原规矩,不可能。”
北元使者神色一肃:“外臣一定带到。”
朱安又看向沈毅:“战舰休整一天,补煤补水,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