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连忙行礼:“陛下。”
孩子们也慌忙起身,有的汉语还不熟,只知道跟着弯腰。
朱安看着那两个孩子:“你们是谁的人?”
黑石部孩子挺起胸口:“黑石部。”
鹿角部孩子也喊:“鹿角部。”
朱安走到他们面前,声音不高:“错。”
两个孩子愣住。
朱安道:“你们是大乾人。”
屋内更静。
朱安看向所有孩子:“记住。进了大乾的城,吃大乾的粮,住大乾的屋,学大乾的字,就都是大乾人。旧部落的仇,谁敢带进学堂,朕就罚谁。”
一个孩子小声道:“可是我阿爷说,鹿角部杀过我们的人。”
朱安看向他:“那你要杀回去?”
孩子不敢答。
朱安继续道:“你杀他,他的儿子再杀你儿子。杀到最后,地没人种,屋没人住,孩子没人养。你们祖宗打了一辈子,打出了什么?”
孩子们低下头。
几个土著首领站在门外,脸色难堪,却无人敢反驳。
朱安转身走出学堂,命人召集黑石部、鹿角部以及其他有旧仇的部落首领。
城外校场上,数千人被带来。
黑石部首领脸上有伤,鹿角部首领则紧握木杖,两人站得很远,互相不看。
朱安坐在高台上,平雁和平欣站在两侧。
黑石部首领先开口,汉语不熟,却带着怒:“陛下,他们杀我兄弟,我不能忘。”
鹿角部首领立刻怒道:“你们也杀了我的父亲!”
两边族人开始躁动。
大乾士兵同时上前一步,枪口压低。
校场瞬间安静。
朱安没有发怒,只是看着他们:“说完了?”
两个首领咬牙不语。
朱安站起身:“朕今日不是来听你们翻旧账。朕是来告诉你们,从今日起,黑石部、鹿角部全部拆散。男子按户编入三城,女子孩童随户入籍。孩子统一入学,青壮统一服役或屯田。”
两名首领脸色大变。
黑石部首领急道:“陛下!部落不能散!”
鹿角部首领也跪下:“没了部落,我们还是谁?”
朱安冷声道:“你们是大乾子民。”
校场上,所有人都僵住。
朱安抬手指向三座城的方向:“朕给你们新的户籍,新的田,新的屋,新的姓氏。愿意守规矩,就做大乾人。不愿意,朕不杀你们,但也不会让你们继续抱团私斗。”
平雁看着台下,心里一震。
这不是劝和。
这是直接斩断部落旧根。
平欣轻吸一口气,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