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钻进办公桌底下,认真找寻掉落的筷子。
只是说来怪异,明明只是方寸大小的桌底空间,筷子就近在咫尺,却偏偏几番摸索都没能找到。
秦淮茹蹲在桌下,细细找寻了足足半个多小时,才终于摸到滑落的竹筷。
此刻的她早已满头细汗、娇喘连连,整个人累得浑身发软,都要吐白沫了。
好不容易从桌底钻出来,秦淮茹连忙整理凌乱的衣襟、抚平褶皱的衣物、扣好胸前纽扣,简单休整一番仪容。
“坤哥,时间真的不早了,我得赶紧回人事处上班了。”
她柔声叮嘱一句,没有多做停留,转身走出办公室。
只是她并未直接下楼,而是先走进三楼厕所,简单清理休整一番,确保仪容得体、看不出半点异样,才快步下楼,直奔人事处而去。
秦淮茹离开许久,临近下午上班时分,熟睡中的林可儿与梁拉娣才悠悠转醒。
两人起身整理好衣物仪容,收拾妥当状态,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回到医务处大厅,继续日常工作。
办公室瞬间恢复安静。
曹坤独自坐在办公桌后,悠闲摸鱼、闭目养神,好生惬意自在。
一直到下午三点,他才准时起身,收拾妥当,前往大教室。
每日上午九点到十点、下午三点到四点,固定两小时公开课,是他雷打不动的工作。
而能来听他授课的,无一等闲之辈。
全都是整个四九城各大医院抽调来的精英骨干、资深医师、权威教授,红星医院、协和医院、军区总医院皆在其中。
无论年龄大小、资历深浅、职位高低,只要坐在这间课堂里,便是他的学生,必须恭敬唤他一声曹老师。
整个华北医学界,无数人挤破头,只为争一个听课名额。
曹坤授课通俗易懂、直击核心、妙法无数,每一堂课都干货满满、受益匪浅。
下午四点,一小时授课准时结束。
曹坤向来洒脱随性,下课即是下课,从不拖堂、从不多余废话,转身径直离开教室,干脆利落。
课堂内,一众专家教授看着他潇洒离去的背影,满脸无奈又崇敬,却无人敢有半句怨言。
他们个个求之不得,巴不得曹坤多讲片刻、多指点一二。
可所有人都清楚,曹坤精力有限、授课随缘,名额稀缺、机会难得。
各大医院的听课名额,都是上级医务部统一分配、按资历绩效下发,无比珍贵。
坊间甚至早已传开,有人愿意出天价收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