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
这时正是村里搬柴生活的时候,路边不少来抱柴火的乡亲看到时夏一家,热络地搭着话。
“大清早的,你们一家子这是上哪儿去?”
时夏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叔,我们去村委会一趟,昨天不是说村里要选新的赤脚医生吗?我妈之前在京市军医院干了几十年,是主治医师,所以我们想去问问大队长,能不能让我妈在村里当个赤脚大夫,平时给乡亲们看看病啥的。”
抱柴火的老汉一听时夏这话,手上也不抱柴了,“咵嚓”往地上一放,眼睛瞬间亮了,“那可真是太好了!”
他的欣喜丝毫没作假。
外三道沟虽一直有赤脚大夫,但近些年,那赤脚大夫岁数大了,身体眼见着一天不如一天。
别说给别人看病,那赤脚医生自己都脆弱得不行。
谁家人要是有个头疼脑热啥的都是硬抗,因为这事儿,老宫家那孩子耳朵都烧得不灵光了,一辈子落下了病根儿;老李家的老爷子秋收时割稻子不小心割掉了半个手指,因为没钱不舍得上医院,只匆匆用布条包起来了,第二天早上被家里人发现硬在了炕上……
听村里的那些小年轻说,这是感染了,没及时消毒救治……
在农村,这样的事儿比比皆是。
现如今,一个来自首都、经验丰富的大夫要当他们村的赤脚大夫,以后有啥问题,就相当于上首都看大夫了!
以后定不会再发生以前那些事儿,这对他们全村人来说都是天大的好消息!
“到时候我们全家都投邱同志!”老汉笑着道。
时夏眸子动了动,顺势开口,态度诚恳,“那就多谢叔了,我们一家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等您忙完了,要是有时间去村委帮我们说几句好话,我们一家感激不尽。”
“你这闺女,咋这么客气?”大叔拍着胸脯打着包票,“等会儿我生完炉子就去村委,这事儿可是天大的好事儿,是实实在在为我们这些人造福的,要是这名额不给你家,我第一个不答应!”
“好!那我们在村委会等你!”
“行!我把能去的邻居都叫去,给你们撑场面!”
这正是时夏需要的,连连点头朝着对方道谢。
清晨的村委会静悄悄的,院子空荡荡的,屋里也不像有人的样子。
“咱们是不是来太早了?”小瑾问。
时夏摇摇头,“不早。”
邱玉琴心领神会,“你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