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稳妥。
夏兰雪僵在原地,心底又惊又妒,满是不甘。
她万万没想到,杨琼雅不仅赶来得极快,还全然站在韩玉筱这边,对她这个救命恩人态度冷淡疏离,半分情面都不留。
这般强势护媳的姿态,让她连半点表现的余地都没有。
她只能硬生生压下满心的嫉妒与不甘,僵硬地点头,眼睁睁看着杨琼雅小心翼翼扶着韩玉筱坐进小轿车里。
车子缓缓驶离医院,只留夏兰雪一人站在原地,眼底盛满阴翳与不甘。
车子快开到总军区家属院时,杨琼雅小心翼翼开口:“筱筱,前段时间你爷爷因为你爸和阿谌的事情动气住院,如今在咱们这边修养。”
韩玉筱眉梢微挑,这么说来,她接下来要和老爷子朝夕相处。
“妈,阿媛和钱小草的事最后怎么解决了?”
“你奶奶和钱小草的外婆一直咬定,那时候念歌年纪小,肯定是看错了,根本不承认换孩子的事。
而眼下正是多事之秋,再争执下去也没有实质结果。最后商量下来,阿媛继续留在京都上学,钱小草送去西北下乡做知青。”
虽然没有再把钱小草送牢里,可西北的条件比东北还要艰苦数倍。
以钱小草好高骛远、爱攀比又自私的性子,被丢去那样恶劣贫瘠的地方,简直生不如死,比坐牢还要磨人,也算是她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只可惜,钱雨白这个老绿茶,半点惩罚都没落到头上。
她又问道:“妈,阿谌的事情怎么样了?他什么时候能出来?”
“还说不准。听你爸讲,军区已经派人去洛省彻查了,除了当初失忆的事,还要核查之前的投机倒把旧账。”
韩玉筱心头一动。
她穿来之后,每次去供销社置办东西都会刻意易容,从不会让人联想到江谌。
可原主不一样,从前江谌打猎换来的钱,原主都是大大方方直接花用,毫无遮掩。
不知道这次军部核查,最终会如何定论。
杨琼雅连忙柔声安抚:“你别胡思乱想。阿谌在洛省那段时间一直处于失忆状态,投机倒把的情节不算严重。
更何况他归队之后接连完成数次高危任务、屡立战功,原本是有机会升职的。
现如今最坏的结果,也就是维持原职位不动。”
听完这话,韩玉筱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车子抵达江家洋楼,客厅里,江老爷子和钱雨白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听见门口动静,两人一同望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