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腰的裙带,又把人给了拽了回来,转了一圈,抱进怀里。
“要不要紧?”他立刻刚才的凶悍全无。
宋怜刚才都以为自己死定了,这会儿憋了一口气,半天没喘上来,见他终于温柔下来,哇地一声,埋头在他怀里就哭了。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呜呜呜呜呜……”
“腿都要跑断了,脚都痛死了,肺都要喘炸了,你还问我要不要紧!”
“脸都差点摔没了……!呜呜呜呜……”
她使劲撒娇。
再不撒娇,还不知要被折腾到什么时候。
陆九渊没招了,只好抱着哄。
“还能走么?”
宋怜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能了。”
他将她横抱起来,往回走。
问她:“所以你刚才问我,为什么女子不行,现在有答案了?”
宋怜不服,歪着脑瓜:“我若是如你一样从小练武,也能将个文弱书生逼得走投无路,连滚带爬。”
陆九渊听着,倒也在理,“那你还练不练?”
宋怜:“练!”
陆九渊立刻就要放手。
她赶紧抱紧他脖子,麻利道:“明天!”
陆九渊要被气乐了。
第一次见这么又怂又勇的。
他把宋怜抱回住处。
是女弟子住的西苑,房间不大,内外两间,可容主仆二人,陈设也十分朴素,可见裴宴辰并没有给她什么特别的优待。
但好在观潮山女弟子本就不多,倒也清净。
如意一见姑娘回来,吓了一跳。
这怎么不但钗横发乱的,裙子还脏成这样,都刮破了。
在山里被狗追了?
她赶紧道:“我去烧水帮姑娘更衣。”
宋怜:“慢着,先吃饭。我饿!”
在课室里端坐了大半日,又绕山跑了一圈,快要饿死了。
她这晚吃得比任何时候都多,狼吞虎咽,也顾不上什么礼仪。
陆九渊坐在她身边,笑而不语。
饭后,烧水洗澡。
陆九渊也没有走的意思。
宋怜两条腿都在痛,一瘸一拐去屏风后,又探出头来:
“陆大人今晚住哪儿?”
言下之意,我这儿挤不下。
陆九渊正随手翻她书案上的手札,“还不知道。”
宋怜把头缩了回去,过了一会儿,又探出来:
“我洗澡,你不准偷看。”
陆九渊目光从手札里收了回来,笑道:“在提醒我是什么?”
宋怜脸色一收:“呸!”
她又缩了回去。
很快,屏风后,响起水声。
不大的房间里,沐浴的水汽和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