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庄的人?!”
李宽冷哼一声,转身指着身后的老许等人:
“我这店里,五十个伙计,昨夜全都在楼里打地铺睡觉,互相可以作证!连门都没出过半步!”
“更何况!”
李宽的眼神猛地一厉,犹如一头露出獠牙的孤狼:
“你说凶器是一根竹筷子。好啊,捉贼拿赃,杀人见凶!请裴县令拿出那根筷子,当着这半条街百姓的面,演示一下怎么用一根竹子捅穿人的骨头!”
裴明被问住了。
他接到的只是崔家的密报,说刀疤刘死了,让他立刻带人来查封盐铺。他根本还没去过案发现场!
“放肆!本官办案,岂容你这商贾在此狡辩!”
裴明恼羞成怒,决定不再讲什么程序正义,直接动用强权:
“我说你有嫌疑,你就有嫌疑!来人,把这大堂给我封了!把人带走,回衙门大刑伺候,本官就不信他不招!”
“呛啷!”
就在衙役们准备强行锁人的瞬间,老许和他身后的百骑司精锐,终于不再忍耐。
五十把精钢横刀,齐刷刷地出鞘半寸。
那一瞬间爆出的凛冽杀气,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骤降至冰点。十几个县衙的衙役吓得手一哆嗦,水火棍差点掉在地上,本能地向后退去。
“你……你想造反吗?!”裴明大惊失色,指着老许怒吼。
“裴县令。”
李宽伸手按下老许的刀柄,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他知道,一旦真拔刀砍了官差,老爹的保护伞可能就撑不住了。他要用最合法的手段,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狠狠扇这个崔家狗腿子一个耳光。
“我李宽是守法良民,自然不会造反。”
“既然县尊非要证据,非要查个水落石出。”
李宽一把扯下身上的大氅,扔给苏婉儿:
“好!我跟你去!”
“不就是要看案发现场吗?不就是要找那根‘杀人的竹筷子’吗?”
“我亲自陪你去验尸!我就站在这儿,如果你们能从那具尸体上,找到哪怕一丝一毫与我李家庄有关的线索,或者找到那根虚无缥缈的凶器……”
李宽伸出双手,傲然道:
“这枷锁,我自己戴!这盐铺,我双手奉上!”
“但若是查不出来……”
李宽微微俯下身,用只有裴明能听到的声音,冷冷地说道:
“裴明,你今天带人冲撞我商铺、毁我名誉的这笔账。我会一五一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