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炭的一成都不如。”
“苏掌柜,你也是生意人。”
李宽上前一步,直视着苏婉儿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力量:
“当一种商品,比对手好用三倍,价格却只有对手的十分之一时,这意味着什么?”
苏婉儿浑身一震。
她太懂了。
这意味着垄断。意味着屠杀。意味着整个长安城的燃料市场,将在一夜之间重新洗牌。
“这...这不仅仅是赚钱...”苏婉儿喃喃自语,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这是抢钱。”
“没错。”
李宽拍了拍手上的煤灰,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我们不是来开矿的,我们是来改写规则的。”
说罢,他不再理会陷入震撼的苏婉儿,而是转身看向了身后的老许,以及那三千名正在等待命令的流民。
风,更大了。
吹得李宽的大氅猎猎作响。
他知道,对于这群大字不识的流民来说,什么工业革命、什么市场垄断,都是听不懂的鬼话。
他们只认一样东西:活路。
“弟兄们!”
李宽气沉丹田,声音在山谷间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路修通了,但这只是第一步!”
“很多人在心里嘀咕,庄主是不是疯了?花万金买一座鸟不拉屎的毒山?”
“现在,我告诉你们!”
李宽猛地拔出腰间的横刀,刀锋并未指山,而是重重地插在脚下的冻土之中,发出“铮”的一声脆响:
“没错,在别人眼里,这是毒石,是废料!”
“但在我李宽眼里,这就是能烧的金子!”
他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声音沉稳而有力:
“我不管外人怎么说。我只把话放在这儿——”
“这黑石头,只要你们挖出来,有多少,我李宽收多少!”
“一块石头,就是一碗肉汤!一车石头,就是一贯铜钱!”
“运出去,它就能变成你们碗里的饭,变成你们过冬的棉衣,变成你们将来盖新房的砖瓦!”
“现在告诉我,这还是毒山吗?”
“不!”李宽再次拔出刀,直指黑山:
“这是咱们李家庄的聚宝盆!!”
“老许!”
“在!”老许上前一步,吼声如雷。
“传我号令!”
李宽眼神一厉,杀伐决断:
“修路队即刻转为矿工队!”
“以百人为一队,即刻安营扎寨!工匠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