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就在局势即将失控的时候。
“咚!咚!咚!”
沉闷的鼓声再次响起,李宽站在那个曾经炸石头的土台上,身后是堆积如山的银箱子。
“都给我闭嘴!!”
李宽手里拿着一个简易喇叭,一声暴喝,声音盖过了所有的嘈杂。
他没有解释什么山神,也没有解释什么工程事故。
他直接走下台,走到那两具尸体旁,当着所有人的面,掀开了草席。
那是两张惨白、满是泥土的脸。
李宽深深地鞠了一躬。
全场死寂。
从来没有哪个庄主、哪个贵人,会给流民鞠躬。
“王大胆,是为了救人死的。”
李宽直起腰,声音沙哑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他是为了给咱们李家庄修路死的!是为了把那能救命的煤炭运出去死的!”
“有人说,这是山神发怒?是命贱?”
“放屁!!”
李宽猛地转身,指着身后那打开的银箱子,指着那白花花的银锭子:
“在我李宽眼里,没有贱命!只有我的兄弟!”
“苏婉儿!念!”
苏婉儿捧着那个刚刚被李宽强行修改过的“抚恤条令”,手都在发抖。她深吸一口气,大声念道:
“凡李家庄修路护卫,因公殉职者...”
“抚恤金...五十贯!!”
“嗡——”
人群瞬间炸了。
五十贯?!
那可是五万文钱!在这个一文钱能买两个馒头的时代,这是一笔足以让一个普通家庭在长安城买个小院子、安安稳稳过一辈子的巨款!
“这...这怎么可能?”
“一条命给五十贯?俺没听错吧?”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苏婉儿的声音继续颤抖着传来:
“家中若有高堂,庄子奉养终老!若有幼子,庄子出钱供其读书习武,直至成年!!”
“伤残者,庄子养一辈子!哪怕你躺在床上动不了,只要李家庄在一天,就有你一口饭吃!绝不让你饿死!!”
如果说五十贯是震撼,那这“养一辈子”和“供孩子读书”,就是彻底的击穿心防!
对于流民来说,怕死吗?怕。
但更怕的是死了以后,爹娘没人管,孩子做乞丐!
更怕的是断了腿,变成了废人,被家人嫌弃,活活饿死!
而现在,李宽告诉他们:你们的后顾之忧,老子全包了!
“王大嫂呢?上来!”
李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