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牛皮?
“这路,必须修!”
李宽猛地把手里的铁锹插在地上,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没有路,老子就拿钱铺出一条路来!”
“没人手,老子就去招!长安城外那么多流民,我就不信没人干!”
“没钱...”
李宽摸了摸怀里的地契,脑海中闪过长安西市那繁华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弧度:
“没钱,老子就去赚!”
“活人还能被尿憋死?”
他转过身,对着已经累瘫的众人挥了挥手:
“休息一刻钟,然后回庄子!”
“回去之后,老许你给我挑三百个最壮的汉子,带足干粮,明天就来给我填坑!”
“祥伯那边,让他别管什么账本了。”
“把库房里剩下的钱都拿出来!”
“咱们李家庄,从明天开始...”
李宽深吸一口气,看着那阴沉的天空,发出了他在大唐的第一次“基建动员令”:
“大干一场!”
......
回程的路,比来时更难走。
天彻底黑了,冷雨又开始飘落。
当李宽一行人像泥猴子一样回到庄子时,已经是深夜了。
庄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风灯在雨中摇曳。
“公子!您可算回来了!”
一直在门口焦急等待的祥伯,看到李宽那狼狈的模样,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冲上来:
“哎哟我的祖宗诶!您这是掉泥坑里了?”
“快!快准备热水!姜汤!”
李宽摆了摆手,推开祥伯的搀扶。
他虽然浑身酸痛,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他的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这一趟“望山跑死马”,让他彻底认清了现实。
种田不是玩游戏,不是点一下鼠标就能升级的。
这是一场硬仗。
“祥伯。”
李宽一边往里走,一边沉声问道:
“咱们账上,现钱还有多少?”
祥伯愣了一下,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说道:
“回公子...这几天买粮、发安家费、买山...花销实在太大了。”
“那一万两黄金换成的铜钱,已经去了大半。”
“剩下的...若是只维持庄子的吃喝,还能撑两个月。但若是您要修路...”
祥伯咽了口唾沫,没敢往下说。
李宽停下脚步,站在回廊下,看着外面的雨幕。
没钱了。
这才是最大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