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玉心向往之,眼神里满是渴望,转而又叹一口气道:
“化吉泰来还这么小,不能带上他们,一走得好几日,怎么放得下……”
做了母亲,真是一颗心时时刻刻都吊在他们身上,魂不附体,夜里睡觉都恨不能睁着一只眼睛,守住他们。
“团团虽做了母亲,可也还是你自己啊,不能为了两个臭小子,就完全丢了自己,我记得团团可是本事得很,骑马打猎射箭,都不在话下……”
林锦玉有些怅然,是哦,她在西川是,也跟着顾叔他们进山打猎,那时候日子虽然不富贵,可也别有一种快活滋味!
进了京城,事情一茬接一茬地来,这五年几乎就没有喘息过,压得自己几乎都忘了,恣意妄为开怀大笑是什么滋味了!
“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夜山林中初见,你披头散发,赤足狂奔,好似林间野鹿,又似月下仙子,你都不知道,那副模样,简直摄人心魄……”
萧云庭在她耳边低声细语,撩拨得她心弦好似生了翅膀一般,扑腾扑腾地。
“原来夫君那时候就心怀不轨了么?”她捏着萧云庭耳垂,笑着问道。
“可不是么……一眼万年,那时候就把团团装进了心里,思之欲狂,辗转难忘……”
“那时候,我以为你是外邦或者四皇子派来的女间,你不晓得,心里油煎一般难受,又渴慕你,又要防着你,又怕你被人害……”
萧云庭喃喃自语,想起那一年的煎熬,长叹不已。
林锦玉两手捧着他的脸,凑上前去柔柔地亲吻,萧云庭起身将她抱起,两人入了帷帐,自是一番恩爱缠绵不提。
南山北水去伍家、军营盯了几日梢,又找街坊邻居与店家多方打听,果然查出伍家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底细来。
“夫人,这伍柔儿确实是望门寡,被夫家压着守了三年丧,十九岁才开始说亲,高不成低不就,街坊说伍家穷得叮当响,想卖女儿换聘礼,给两个儿子娶媳妇呢!”
“去年差点为了三十两银子,把伍柔儿卖给南边来的一个货商,伍柔儿抵死不从,才没成。”
南山话多,絮絮叨叨的,北水站在一旁,背手而立,缄默不言。
林锦玉听她说了许多也不切正题,抬手下压道:“说重点,伍柔儿可有与别的男子来往密切?”
南山嗨一声,竖起大拇指赞夫人明鉴。
“正如夫人所料,这伍柔儿今年春夏不知怎地,被军营里一个百户看中了,想纳她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