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福星笑了笑,“顾姐姐是个做大事的人,为人磊落大气,正好与我气质相配。”
王传福听后笑了笑,“许姑娘,之前的事日王某对不住你们,虽然事出有因,但总归是王某的错。”
王传福说着站了起来,隆重的给许福星行了一个大礼。
“王掌柜!这使不得!”许福星忙上前虚扶,“做买卖嘛,有些事你不说我也理解。”
王传福摇了摇头,虽然知道她理解错了,但他也不想多解释。
“王掌柜。”许福星又给他添了杯茶,“有个事我想跟您说清楚。”
“许姑娘有话直说无妨。”
许福星想了想,还是决定直接把话挑明了,“王掌柜可能不知,每一枝绒花我都是费尽心思做出来,我只希望顾姐姐的交易仅是我和她的交易。”
王掌柜怎会不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看来自己之前的行为真的害到这位初露尖角的姑娘。
“这是自然!”王传福点了点头,“你放心,我的铺子以后绝不会出现许姑娘的绒花。”
许福星点了点,“如此便谢谢王掌柜了。”
王传福苦笑,这姑娘看着年纪小,但胆子大,行动力强,敢说也敢做。在县城有段时间没见人,他以为她被贵人妆的何大茂给暗中整逼走。
没想到这姑娘不声不响生意都做到夏西郡,刚收顾清言的信时他还以为自个眼花看错名字。
“那王掌柜的先喝杯,我去把做好的成品给您送来。”
王传福也站了起来,“如不介意,我陪许福姑一道去?”
“也成,这边请。”许福星带着王传福去了西院,正巧文娟文秀躲到许福星屋里去了。
两个姑娘都没有说亲,看见一表人才的王长掌都扭开的脸。
王传福本想参观一下许福星做绒花的环境,见两未出阁的姑娘在,只好站在屋外等着。
“福星,那人是谁啊?”文娟拉着许福星,羞哒哒的问。
“就是他啊?”许福星拎起装绒花的篮子,“水仙阁的掌柜。”
文娟文秀之前听冯氏唠叨过偷仿她们绒花的水仙阁,没想到竟然就是这个看着白净又斯文的男子,顿时对他印像不好。
许福星笑了笑,越过两人走出屋子,把三十枝绒花交到王传福手里。
王传福把银票交给她,又沉默的片刻,笑道:“许姑娘,就此告辞。”
“好,这边请。”
许福星送他到院门口。
王传福临上车前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王掌柜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