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自己根本不晓得俾斯麦什么意思。他对俾斯麦没有一点不满的情绪,反而反问起俾斯麦。
深呼一口气,俾斯麦知道今天恐怕只会有两种极端的结果产生,他是名誉欧洲的铁血宰相,不是那种懦弱的傀儡首相。
“我也算是历经三代的首相,自认对德意志帝国的建立添过一把力。可威廉陛下,你为什么一定要和俄罗斯对抗呢?我们真正的敌人是法国,可你现在在极力的想要和俄罗斯、英国对抗。”
“俾斯麦,你现在出去,我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听到。”
“这不是错误的政策?我一直极力外交上孤立法国,可现在把俄罗斯推到法国怀里,你正在把孤立的对象转变成我们德国自己。。。。。。”
没有顾及冷脸的威廉二世,俾斯麦依然我行我素的说着自己的见解,他受够了这种权力受到掣肘的日子,他宁愿今天说完明天踏入政府大楼收到自己被辞去的消息也不愿什么都不做。
“够了,看来我们的首相今天有点过于疲惫了,来人啊。”
可俾斯麦没能畅所欲言,脸上挂不住了的威廉二世大喊门外的守卫,看着守卫走进屋内要将自己架起来,知道自己失败了的俾斯麦保留住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
将两名侍卫的手臂甩开,俾斯麦整理好自己的燕尾服起身,深深的看了眼威廉二世。
“我自己能走。”
与俾斯麦优雅的离去不同,威廉二世的内心怒火中烧,他感觉自己的权力受到侵犯,让他对俾斯麦的保守主义更加不满。
本来双方思想就不同,奉行帝国主意、扩张殖民主义的威廉二世与保守主义的俾斯麦就如同水火一样不相容。
俾斯麦的这次谈话除了像水火交融产生的剧烈水蒸气一样,让威廉二世头上气的升起雾气来,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第二天,来到政府大楼办公的俾斯麦,正好看到昨天那位支持他的议员正抱着东西离开政府大楼。
按理说,国会大厦与政府大楼根本不在一块,议员没有理由不在国会大厦离去,反而抱着物品箱子从政府大楼离开。
眯着眼睛的俾斯麦,知道这是那位陛下像自己示威的手段,可俾斯麦没想到威廉比他想的做的更绝。
列奥·冯·卡普里维,俾斯麦来到自己办公室就看到这位他指定的继承者坐在他的位置上,好在卡普里维一脸尴尬,似乎自己并不愿这样。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