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已至,今年的秋天格外的冷,街道上的百姓都穿着厚厚的衣服,王公贵族的府邸早已升起了炭火,房屋里一片温暖。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些百姓,今年地里的收成不怎么好,还要经受战乱和赋税,留下来自己吃的粮食所剩无几,更别提买一件崭新的棉衣来御寒了。
那些没有被战火洗礼的地方还好一些,往年的棉衣翻新翻新还能再穿两年,可是那些被西楚骑兵所践踏的地方,就没那么幸运了。
庄稼地被祸害一空,粮食颗粒无收,就连河流也被污染,那些种子和牲畜尽数被损毁,尽管回家的百姓不少,家家户户却都没有多余的粮食。
有门路的,或许可以搞到一些粟米过冬,没有门路的平民百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家人挨饿,或者饿死或者易子而食。
这种惨象遍布大乾。
各地的县令纷纷上书,请求朝廷拨款,请求各地开放粮仓赈济灾民。
这些奏疏像雪花一般落在叶渊的案头上,他看了一封又一封,每看一封,他的眉头便皱紧一分,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每一个地方所求的银子和粮食并不多,可耐不住整整有十二郡都在请求支援,这数量加在一起就是一个很恐怖的数字。
太监站在一边为叶渊整理奏折,心中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只能寄希望于那些皇宫贵族。
“后宫里面可以缩减三百万两银子,先让户部发下去,确保百姓可以吃得上饭。”
叶渊揉了揉眉头。
这些银子听上去很多,实际上是杯水车薪,远水解不了近渴,想要将这十二郡的灾民全部安置好,别说三百万两了,就是三千万两都不一定能够用。
“陛下,您受苦了。”太监看得抹了抹眼泪。
一个帝国竟然需要陛下来节衣缩食,真是可悲又可叹。
“朕愧对于百姓啊。”
“告诉那些皇亲国戚,每家每户必须出百万两银子,一个月之内必须要交上来。”
闻言,太监只有苦笑一声。
“陛下,恐怕他们根本不会在意,想从他们身上拿银子,无异于割他们的肉啊。”
银子就是他们的命根子,别说是一百万了,恐怕十万两他们都不愿意拿出来。
“这些皇亲国戚不仅免于赋税,就连其他的各种税也免除,偏偏还占据那么多土地,简直就是毒瘤。”叶渊冷冷开口。
他很想在自己这一代将问题解决掉,可是各项政策出台之后根本无济于事,不是落实不下去就是杯水车薪。
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