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扶你躺下再去。”
“顾郎,你莫要忘了我今日所受之辱,我全是为了你,你将来一定要为我讨回来啊!”
听了这话,顾浔渊眼底不耐,却还是柔声道:“知道了,小祖宗!”
二人的影子在窗影里缠绵,浑然没有察觉,一道窗户轻轻合上了一丝不动声色的缝隙。
窗外,宋惜月站在黑暗之中,静静地看着投影在窗户上的痴男怨女。
她的一只手正轻轻地抚着自己的小腹,面沉如水,不知在想什么。
静立片刻后,她步履无声地离开了此处。
这一夜,宋惜月睡得极不安稳。
一早醒来,她便听闻,白娇候在门外,要尽一个妾室的义务,伺候主母洗漱用膳。
宋惜月只略微想了一下,便道:“叫她进来吧。”
“小姐,她定然不安好心,您何必宽容?”
青玉皱着眉劝道:“奴婢去打发了就是!”
“不必,”宋惜月将长发拢到身前,坐在床上道:“叫她进来。”
见她坚持,青玉无奈,只能听命。
不多时,已经换了一身相对素色衣服的白娇娇垂着头跟在后面进来了。
“妾室白氏,给夫人请安!”白娇娇乖乖巧巧地跪在宋惜月的面前:“之前是妾不懂事,不知来伺候夫人,还请夫人恕罪!”
听了这话,坐在床上的宋惜月忍不住抬了抬眉毛。
“过来,”宋惜月说着,换了个姿势,伸出脚到白娇娇面前:“替本夫人穿鞋。”
闻言,白娇娇忍不住屏住呼吸,饶是万般不愿,也还是乖乖起身。
“让你起来了吗?”青玉忽然往她肩膀上按了下去,大声道:“跪着爬过去!”
白娇娇才抬起的膝盖又重重地磕了下去,疼得她面色煞白,心中怨愤更甚!
要不是昨夜顾郎亲自为她揉了膝盖,这一下,只怕是不废也残!
想到顾浔渊,想到他昨夜为她描述的未来,她强压下心头的愤怒,忍着疼痛朝着宋惜月爬了过去。
看着她一副忍辱负重的模样,宋惜月因为没睡好而生出的起床气一下就散了。
穿好了鞋,宋惜月起身,径自从白娇娇的手上踩了过去,若无其事地走到了梳妆台前。
白娇娇疼得几乎落泪,却不敢抬头,甚至还得换个方向,面朝着外面正在梳妆的宋惜月跪着。
昨夜顾郎同她说了许多,她也明白自己此前的确有些过了,以至于让宋惜月想到了宠妾灭妻这四个字。
而且,此时府上有皇城司严查巫蛊之事,白娇娇更是需要伏低做小,免得让人察觉什么。
白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