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可怕么?”
白玉京若有所思,他到底年轻,观念还没彻底定型,又读过许多书,了解历史上割据势力的危害,是以陆九万稍稍一点,他便明白,自己委屈得有点早。
然而想了想,他还是觉得不甘心:“难道新帝一朝,那么多被处置的勋贵,都是因着挣断了缰绳么?”
“这我就不晓得了。”陆九万嘴上说不知道,心里却怀疑是勋贵勾结长兴教事发,周宇韶来了个秋后算账。
白玉京也觉得自己拿着尚未发生的事情跟人吵架委实可笑,他叹了口气,趴在了桌案上:“你说,当今圣上是不是也挺,烦勋贵的?”
陆九万笑了下,没回答,而是轻轻巧巧岔开了话题:“陶然,有件事儿我得跟你商量下。”
“嗯?”白玉京恹恹抬眼望她。
“是这样的,我昨天审案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涉及到汝阳侯府。”
白玉京倏然直起了身子。
陆九万给他倒了杯水,示意他别激动:“我之前让你打听秦玉珑离京前,老侯爷到底有没有去母留子的打算,有消息了么?”
白玉京一拍脑门:“最近太忙,忘说了。我来给你送弩箭那天,原本是要提这事的,结果……嗨,我旁敲侧击问了下孙二虎的乳母,她说刚接手二虎时,汝阳侯确实终日战战兢兢,天天都要过去确认儿子是否还活着。那时候汝阳侯跟老侯爷关系极为紧张,堪称互不搭腔,连带侯夫人也不受待见。”
陆九万点点头:“汝阳侯不待见侯夫人可以理解,可是老侯爷不待见儿媳妇,那就只能是……”
“儿媳妇不听话,坏了他的计划。”白玉京接口道,“这基本可以洗清侯夫人的嫌疑了。至少她当时是想救秦玉珑的。怎么,有秦玉珑的消息了?”
陆九万微微颔首:“我之前跟你说过,陶盛凌这两年一直派人盯着孙逸昭,在找一个瞎眼美妇,还记得吧?”
“嗯!”
“昨天审案的时候,有人提到一个细节,说是前年长兴教逃了个瞎眼妇人,秦楼楚馆出来的。”
白玉京攸然瞳孔扩大,失声惊叫:“那是秦玉珑?!”
“对,我也怀疑这点。”陆九万点点头,说出了目的,“之前我答应你,不将孙逸昭卷进来,但如今秦玉珑还活着,并且逃了出来,我觉得他有权知道自己的身世,这样也便于咱们寻找秦玉珑。”
白玉京愣了好半晌,才不能理解地问:“为何,为何长兴教会认为秦玉珑会去找孙逸昭?她不该回家,去找她夫君和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