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底黑斑,难猎的东西。却穿在年岁这么轻的一个人身上。
就算是他自己打的猎,也得有能力护得住。至少说明,他在这寨子里,地位不低。说话是有分量的。
“嗬!果然是个美人坯子!”三角眼的三当家咂咂嘴,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宋辞鸢脸上身上舔过,“这通身的气派,可不是小门小户养得出来的。獾子,哪里弄来的?”
那叫獾子的土匪连忙上前,点头哈腰:“回三当家,今儿在邮局那条街盯梢,碰巧撞上的!就带了一个丫头一个护卫,下手利落着呢!您看这穿戴,这模样,绝对是条大鱼!”
“就一个护卫?”大当家微微挑眉,目光再次落到宋辞鸢身上,多了几分审视,“小姐怎么称呼?府上何处?说出来,或许能少受些罪。”
宋辞鸢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的颤抖。她知道,此刻示弱或强硬都非上策。
她撑起被捆缚的身体,尽量坐直,尽管衣衫凌乱,发丝凌乱,但抬起头时,脸上是竭力维持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刻意流露的、属于世家女子的骄矜与疏离。
“各位好汉,”她开口,声音因紧张而微哑,却字句清晰,“今日请我来此,无非是求财。我家中薄有资财,只要各位开个价,并确保我平安归家,赎金定当奉上,且既往不咎。”
她避开了直接回答身份,将话题引向最“常规”的勒索,试图先稳住对方。
“哈哈哈!”三当家怪笑起来,“小姐倒是爽快!不过嘛……”他眼神淫邪地扫过她,“到了咱黑云寨,光是钱,可就有点不够看了。尤其今日,是我们小五爷的好日子。”
堂内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与怪叫。
宋辞鸢的心沉到谷底,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瞥向那个角落的年轻人。
他依旧垂着眼,转着酒杯,仿佛堂内的污言秽语和这场关于他的“安排”都与他无关。
这种置身事外的冷漠,比直接的恶意更令人心寒。
她还要为自己争论,下一秒,嘴巴被塞进一块脏布,闷臭的一股馊味,入口酸苦令人作呕,再发不出声了。
大当家摆了摆手,压下喧哗,看向那年轻人,语气难得带上一丝“和气”:“小五,你也十八了,该尝尝荤腥了。这姑娘,算大哥送你的生辰礼。模样身段都上乘,还是个没破身的雏儿,干净。去,带后面房里,随你处置。”
随你处置。
四个字,轻飘飘地判了宋辞鸢的“用途”。
堂内所有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