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介事地缓缓点头,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沉声说道:“如果真按照你们举报的这些罪状来看,那这个叫赵山河的简直就是个畜生东西!对待生身父母毫无伦理亲情,对待国家财产更是像蛀虫一样疯狂贪墨!盘踞在靠山屯残害乡里,简直是骇人听闻、无法无天!”
金万福越说声音越大,仿佛比魏保国还要义愤填膺:“这种社会毒瘤,直接拉去靶场枪毙五分钟都不为过!这件事性质太恶劣了,我不仅要亲自发话让县里立刻抓人,还要拿着这份材料亲自去市里,找市公安局的周局长当面反映!必须要除恶务尽,把这案子办成威慑全省的铁案!”
听到连市里的大局长都要亲自参与进来,甚至要办成“威慑全省”的铁案,魏保国和李翠花激动得两眼发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简直快要幸福得晕过去了。
李翠花更是乐得满脸的褶子都兴奋地挤在了一起,眼底闪过一抹极其怨毒的凶光,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咒骂:小畜生,连市里的大官都要抓你,我看你这次还不死!等你吃了枪子,你在靠山屯攒下的那些家底子,老娘马上就去全盘接收!
魏保国赶紧顺着金万福的话往下爬,点头哈腰,激动得唾沫星子直飞:
“对对对!领导您真是明察秋毫!这种挖社会主义墙角的毒瘤,就该直接拉去枪毙五分钟!”
李翠花也跟着破涕为笑,连连在泥水里磕头作揖:
“枪毙了他,老天爷算是开了眼了!领导您真是活菩萨,是咱们老百姓的青天大老爷啊!”
看着眼前这两个乐得快找不着北的蠢货,金万福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话锋一转,举起手里那份沉甸甸的材料,在魏保国眼前轻轻晃了晃。
“不过……你这材料有个很大的问题。”
魏保国心头猛地一紧,脸上的狂喜顿时僵住了。
“哪……哪个问题?领导,这上面的事儿千真万确!我敢拿全家老小的脑袋担保啊!”
金万福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说道:
“事情是真事情,就是名字写少了。”
“啊?”
魏保国彻底愣住了,浑浊的老眼一片茫然,下意识地脱口问道:“少……少了谁啊?”
金万福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他微微弯下腰,那张憨态可掬的胖脸凑近了魏保国,压低声音,循循善诱地说道:
“少了一个叫金万福的人啊。赵山河那些皮毛、山货,就是这个金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