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指尖冰凉,喃喃自语:
“荧惑入南斗?”
“怎会是……荧惑入南斗?”
古训凿凿:“荧惑犯南斗,天子离御座。”
这分明就是最凶险的荧惑守心之象!
星象昭示:帝王将崩,国运将倾。
自打周秦以来,凡现此兆,必有山崩海啸般的巨变。
他后背汗毛倒竖,转身拔腿就往宫门奔去——
这种事,谁敢捂着?谁又捂得住?
消息很快递到了老朱案前。
“荧惑守心?预示朕要驾崩?纯属放屁!”
王公公尖声厉喝,鹰隼般的目光钉在殿下跪伏颤抖的张守望身上。
张守望垂首咬唇,一言未发,唯有脊背微微发颤。
他只照实禀报,这般异象横空出世,哪个帝王听了不惊?
可史书铁卷上写得清清楚楚,他哪敢篡改半个字?
老朱却并未动怒。
他压根不信这些玄虚。
若天命真由一颗星星定夺,那皇帝岂不成了天上星辰的傀儡?荒唐至极!
所谓荧惑守心,不过是古人借天威压皇权的障眼法罢了。
如今这套路,早唬不住人了。
但他不信,不代表旁人不信。
稍有不慎,流言就能掀翻整座金陵城。
何况……他年过七旬,七十一岁的人了。
古话说得好,“人生七十古来稀”,这几年咳嗽多了,腿脚也沉了,夜里常醒。
若有风吹草动传出去,那些等着咬人的豺狗,怕是一口就扑上来了。
想到这儿,老朱抬眼扫了张守望一眼,挥了挥手:
“下去吧,此事不准外泄。”
张守望如获赦令,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是,陛下!”
待他缓缓退出大殿,老朱转向王公公,声音低沉:
“最近这段日子,让锦衣卫盯紧些,谁敢借天象造谣生事、煽风点火,当场拿下,不必请示。”
王公公一听,立刻垂首躬身,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老奴这就去办!”
……
同一刻,钢铁城,大明宫内。
“荧惑守心?”
朱楧抬眼望向神色凝重的诸葛亮,眉梢微挑。
诸葛亮缓缓颔首,指尖在案上轻轻一叩:
“古来此象,向来被视作帝王崩殂的凶兆。”
“更棘手的是——此番荧惑直入南斗六星,怕是要在南方掀起一场滔天巨浪。”
朱楧眯起眼,盯着他:“呵,这‘荧惑守心’,真有那么邪乎?”
诸葛亮唇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
“天象本身并不可惧,也压根不是什么铁律般的死谶。”
“真正要命的,是人心浮动。”
“陛下立大华于乱世,上下同欲,万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