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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陈敬之起身,从自己的保险柜里取出一份泛黄的文件,“这是二十年前,世昌兄在汇丰开设保险箱时的登记记录,上面有他的签字和指纹备案。
按照银行规定,取件人需本人到场,验证签字、指纹,或者出示合法的继承或委托证明,缺一不可。”
他叫来两名资深职员,一人捧着简易的油墨指纹鉴定仪(1949年汇丰已采用先进的指纹比对技术),一人拿着文件和笔:“沈大小姐,麻烦你在这张纸上签上你的名字,再按个指纹,我们需要重新登记你的资料和指纹。”
沈明玥依言照做,笔尖落在纸上,签下“沈明玥”三个字——她刻意模仿了原主的笔迹,笔画圆润,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力道,与文件上父亲的签字形成巧妙的呼应。
职员将她的指纹印在油墨纸上,父亲的委托书上上的旧指纹以及以及的指纹仔细比对,又反复核对签字的笔锋走势,良久才对陈敬之点了点头,示意无误。
“身份验证通过。”陈敬之松了口气,起身道,“请跟我来,保险箱库房在地下三层,需要过三道安全门,还请见谅。”
穿过两道厚重的铁门,走过铺着防滑地砖的走廊,空气中的温度渐渐降低,透着一丝凉意。
第三道门是密码锁,陈敬之亲自输入一串复杂的密码,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门缓缓打开。
库房里整齐排列着无数个金属保险箱,编号从1到9999,泛着冷硬的光泽,像一个个沉默的财富密码。
“世昌兄的保险箱是8888号,吉祥数字,他当年特意选的。”陈敬之走到一个半人高的保险箱前,示意沈明玥插入钥匙。
黄铜钥匙插入锁孔,顺时针转动两圈,“咔嚓”一声清脆的声响,锁芯弹开。沈明玥深吸一口气,缓缓拉开沉重的箱门——里面铺着深红色的丝绒,整齐地摆放着三样东西:一个厚实的牛皮信封,一个卷起来的油纸包,还有一本烫金封面的存折。
她先拿起那个牛皮信封,打开一看,里面是三张折叠整齐的存单。第一张是汇丰银行的,面额两千二百万英镑,存款日期是1943年,签名处是父亲遒劲的字迹;第二张是渣打银行的,一千八百万英镑;第三张是花旗银行的,两千四百万英镑。三张存单加起来,正好是六千四百万英镑,与父亲所说分毫不差。
指尖触到存单粗糙的纸张,沈明玥心中一阵酸涩。她能想象到沈家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