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需要徒弟拥抱的?!
她都知道师父是个唱戏的,最擅长装了,居然也敢信?
也对,她总是不自觉地把人拉到和自己同等的位置对话。
觉得就算是师父,会这样也是人之常情。
只要师父表现得幼稚一点,她就算不太习惯,也能拿他当小孩儿哄。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正在用自己的纵容,慢慢喂大师父的胃口。
他的也是。
她对情绪的感知实在敏感。
稍微露出那么点不对劲,她就能轻易发现。
但凡她身边有一个正常人,她早该察觉不对了。
可惜,她身边的人都不怎么正常。
所以她哪怕发现了哪里不对劲,但只要所有人都觉得正常,她就会潜意识地说服自己去接受。
直到那天,她突然和师父说自己要离开。
她说她想去战场,想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那一刻,八爷所批的那句谶语,像一道催命的符咒,猛地劈进了他的脑海。
她说她这几年一直都在为这件事做准备。
日本鬼子已经打了过来,在她有能力的情况下,她没法对此做到无动于衷。
从前的他不明白,为什么非得她是祭品。
但现在想想——战场、死气、共情能力、不断累积的感知……根、因、果一套算下来,她怎么看怎么像那个注定的祭品。
她去他娘的祭品!
老子就不信改不了这操蛋的命!
果是不断扩大的战场——她明明不在战场,却总能听到哭声。
她撑不到停战的那一天,就会无法控制地被影响,成为心甘情愿赴死的祭品。
因是她天生的性格底色,强改只会加速她的死亡。
算下来,只有“根”能稍微动一动。
他没有丝毫犹豫。
在她决定走的那天,他自然地端了一杯水递到她面前。
水里的药量刚好够她昏睡过去,不会伤及根底。
她对他实在是没有防备,连问都没问,仰起头就喝了下去。
她晕过去了。
他们将她囚禁了起来。
他们用当初从墓里带出来的那块天外陨石,重金打造了一条沉重的锁链。
每个人或许都怀着各自的私心,用它将她牢牢锁在了暗无天日的房间里。
陨石的磁场可以延缓她被神明重新瞄定的速度,也能死死克制住她本身的能力。
他宁愿她被他们锁成一个废人,宁愿她醒来后用尽一切恶毒的词汇咒骂他们,也绝不愿意看到她成为那个劳什子的祭品。
于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