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上次让查的那个名字……全国范围内筛过一遍了。同名的有上百个。大部分对不上,但有十三个……有点苗头,还需要时间确认。”
汪源没说话。
他垂下眼,手指慢慢摩挲着胸口的痛处——那个还在发烫的位置。
吳邪。
张起棂。
黑瞎子。
解雨辰。
还有张家的……
真多啊。
怎么会有这么多莫名其妙的家伙跟我抢人呢。
真是太让人恼火了。
要是能找到机会全都弄死就好了。
可惜……
他在心里默默想着,唇角的笑容不变,反倒多了几分诡异的味道,眼神也冰冷刺骨,带着种要择人而噬的狠意。
别人不知道,但他知道。
那个人出现在这些人身边的概率,比全国任何地方都高。
汪家的信息网查不到?那是因为他们查的方向不对。
可他要说出来吗?
要,当然要啊。
但不是现在。
毕竟,没到时间呢……
“继续查。”他开口,声音冰冷淡漠,带着无机质的刻板,“重点排查……那几个方向。”
助手静静等了几秒,并没等到更具体的指令。
“是。”他点点头,转身离开。
房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室内重新安静下来。
汪源抬起头,看向上方那还在缓慢旋转的青铜碎片。
林满。
他在心里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被捅的地方还在疼。那是意识层面的伤——她知道那是梦,知道那是她的地盘,知道怎么反击。
甚至知道怎么让他疼。
不是所有人都有这种本事的。
他甚至有点期待下一次了。
汪源慢慢躺回去,唇角带着仿佛要收获什么的笑容,像迎接美梦似的闭上眼,看着竟是多了几分干净的孩子气。
银线重新亮起微弱的幽光,像是要再次连接什么。
——他还得再去一趟。
……
夜色已深,竹斜街十六号院周围一片区域皆已熄了灯,只余下一两盏如萤火般,正微弱的散发着昏黄的光。
院外不远处的屋顶上,两道身影被长势较好的榕树阴影遮蔽,近乎融进黑夜里,仅有还算放松的呼吸,还有渐渐升起的哈欠声,顺着夜风吹进春蝉的耳中,纠缠出一声声轻缓的鸣叫。
旁边阴暗的巷子,因为隐蔽和狭小,常有野猫来回窜动,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声软绵绵的猫叫声。
正巧这时,里面又窜出一道黑影,快的像是错觉般,眨眼又消失不见。
应是又有野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