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什么日子,才会被人稍微疼一下,就紧张成这样。”
船舱里一时没人再说话,只有窗外海风卷过的轻响。
黑瞎子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进来,靠在门边。
他没插嘴,安静听了半晌,直到众人都静下来,才缓缓开口,
“这姑娘身上的事儿,比咱们想的要深。”
向来嬉皮笑脸的人,此刻却没半分开玩笑的意思,语气虽淡,却字字清晰,“之前在墓里、在海上,她哪次不是硬扛?”
“这次会慌,是怕会麻烦别人,更怕接住这份好。”
解雨辰抬眼,目光望向船舱门外,仿佛能穿透木板,看到那个还站在风里的身影。
声音轻,却格外笃定:
“她不是见外。”
“她是不敢习惯。”
怕习惯了有人护着,哪天突然又只剩自己一个人。
怕习惯了温暖,再跌回冰冷里,会连撑下去的力气都没有。
吳邪轻轻叹了口气:
“不管以前怎么样,以后不会了。”
“既然跟着我们,就不会再让她一个人扛。”
王胖子立刻点头,嗓门又壮了起来:
“对!以后林妹妹就是咱们自己人!”
“谁要是再让她受委屈、让她慌慌张张说谢谢,胖爷第一个不答应!”
解雨辰微微颔首,眼底掠过一丝极轻的柔和。
有些关心不必宣之于口。
只要让她慢慢知道——
这里不用客气,不用拘谨,不用时刻绷紧神经。
你可以安心依靠,可以坦然接受,可以放心做个被人护着的人。
船舱外的海风依旧微凉,张起棂静静立在舱门侧边的阴影里,将里面所有对话尽数收进耳中。
他没有推门,没有出声,连呼吸都轻得近乎透明。
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瞬。
片刻后,他依旧沉默地转身,脚步轻得没有一丝声响,一步步走回船舷边。
走到林满旁边,安安静静地站着,看着她。
没有靠近,没有惊扰,只是保持着一步远的距离,像一道不会消失的影子。
林满察觉到身侧多了一个人,下意识侧过头。
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但没多在意,又将目光重新落回到底下汪家人的潜艇群上。
没过多久,解雨辰从船舱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套干净干爽的衣物,布料柔软,尺寸刚好适合她。
他走到她面前,将衣服递过去,语气温和自然,丝毫没有提起刚才船舱里的议论。
“船舱里有独立的休息室,你去换身干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