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然规律,怎么,你想逆天啊?”
“为什么不行?”
吳邪这会儿倒是来了点精气神,固执道,“我们经历过那么多九死一生的事情都没有放弃,试一下又怎么样?就算再难,不试试怎么知道不会成功?”
“你中二病犯了?”林满皱眉,“还有,那是你们,别把我扯进去。”
“再说,你都把自己过成这副鬼样子了,哪来的闲心计较这些?”
“这不是闲心。”
吳邪的声音沉了下来。
“我也是人,我也有正常人该有的情感。”
他看着她,没有移开目光。
“你不要避重就轻。”
“避重就轻?”
林满低声重复了句,又笑起来,眉稍轻挑,语气带着点儿若有若无的嘲讽,“吳邪,你又是哪儿来的立场跟我说这句话?”
她倾身凑近他,指尖不轻不重的戳着他的胸口,“你欠我的债,摊开说很体面吗?嗯?”
吳邪被她戳得胸口微微发闷——不是疼,是一种被人精准按住旧伤的窒息和苦涩。
他没有躲,也没有推开她的手。
“我知道。”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方才那股执拗的锐气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却还没死透,仍在灰烬里苟延残喘。
“我还欠你的。我知道。”
他抬起手,轻轻握住了她戳在自己胸口的那根手指。
“但这不一样,林满。”
他看着她,眼底的认真,疲惫、固执等等的情绪,全都搅在一起,分不清是哪个更多。
“欠你的,我会还。用什么还都行。”
“可我在问的不是那个债。”
“我在问你——如果我的命能换你平安,你要不要。”
他顿了顿,低下头,声音多了几分滞涩的脆弱,像是种无力又执着的挽留。
“这跟欠不欠没关系。就只是……你想不想要。”
林满没说话,她垂眼看着自己被握住的那根手指。
触感是冰凉的。
那种凉,顺着相触的皮肤漫过来,温度低得不像一个活人,还残留着方才那道泪痕干涸后的涩意。
林满唇角那点的弧度缓缓落了回去,眼睛带着些复杂,甚至还有点疑惑,但最终归为了平静。
“吳邪。”
她声音很轻,竟莫名有种在哄小孩儿的错觉,嗓音清淡又随意,“你的命是你自己的,没必要随便塞给别人,我不需要。”
她试图抽回手指,动作不大,更像是试探,顺势将刚才的话题拉了回来。
“至于找不到尸体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