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义国公夫人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送了,我也不能落了下风。”她咬牙,“去,让人再备两份贺礼,给那两个贱婢送去。”
管事嬷嬷小心翼翼道:“夫人,库房里上好的料子,前几日刚被郡主那边领走了两匹……”
义国公夫人的脸更黑了。
“那就去外头买!”她怒道,“难不成要我在这上头输给她!”
管事嬷嬷不敢多言,连忙应声退下,心里却想着这叫什么事儿,若不是夫人处处针对少夫人,少夫人也不会这样做了。
到头来,还不是她们这些做下人的夹在中间难熬。
书房里,颜放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一卷公文,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满脑子都是阿蘅,她今日穿的那身鹅黄褙子,她跪在面前敬茶时的模样,她接过他递去的茶盏时,指尖轻轻擦过他手背的那一瞬间。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从前他也有过几个通房,可从未有哪个人,让他这样牵肠挂肚。
阿蘅不一样。
她不争不抢,不吵不闹,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他。在他疲惫时递上一盏热茶,在他烦躁时轻轻替他揉肩,在他想要她时,柔顺地依偎在他怀里。
她让他觉得自己被需要,被依赖,被仰慕。
这种感觉,他在蕴怡那里从未得到过。
蕴怡是郡主,是长公主的孙女,是她祖母捧在手心里养大的明珠。她高高在上,骄傲矜持,即便是在最私密的时刻,她也是高傲的。
他从未责怪过她,他知道她的身份,知道她的骄傲,知道她不可能像寻常女子那般伏低做小。
可如今有了阿蘅,他才发现,原来被人全心全意依赖的感觉,是这样的……让人沉醉。
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世子爷。”
是阿蘅的声音。
颜放心中一喜,起身亲自去开门,打开门,就见阿蘅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羹。
“世子爷,”她轻声道,“今日忙了一日,您还没用晚膳吧?妾身让小厨房熬了碗参汤,您尝尝。”
颜放看着她,烛火下,她的眉眼温柔得像一幅画,那双含情目望着他,里头盛满了关切和柔情。
他忽然伸手,将她拉了进来。
阿蘅轻呼一声,手中的汤羹差点泼洒,却被他稳稳接住,放在一旁的案上。
“世子爷……”她抬头看他,脸颊微红。
颜放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身上穿的还是那身鹅黄褙子,发髻上的茉莉已经有些蔫了,却衬得她愈发楚楚可怜。
他想起她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