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潘氏进来第一眼便瞧见那人。
此时听程氏说那人像卫元宏,她眸中深处几不可查闪过一抹阴沉,但又掩藏得极好,只露出惊诧。
“的确……很像……”
程氏又叹一声,转向昌平伯:“伯爷,人都到了,您便说说证据吧!”
“好!”
昌平伯已等待许久,早都打了无数版腹稿,此时稍稍一顿便开口:“事情是这样的……”
他将如何遇到这汉子,如何觉得亲切,询问他的身世,
又如何怀疑,如何一路追查,直到得到证据,确定这汉子身份条理清晰地说了出来。
“我已经拿下了他所谓的‘家人’,就押在外头,现在可以带过来对质,我还找到了当年为卫二老爷接生的稳婆,
都在外头。”
程氏冷声,“好,那就请人证来!”
昌平伯一挥手。
他身边心腹快步而出。
卫元泰看着这一切,脸白了青、青了红,死死地咬住牙关,却朝外头锦华院那边方向看,
期待半死不活的姚氏能够前来救场。
哒哒的脚步声去而复返。
被捆绑的那汉子的“家人”们被丢在地上——
一个老妇人,还有一对四十多岁的男女。
三人虽被五花大绑,还塞了嘴,但穿戴看着明显不是寻常百姓。
布料都是达官显贵才能穿得起的绫罗绸缎。
卫元泰在看到那三人的瞬间目眦欲裂,僵硬当场。
另有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是被人扶来的。
她上了年纪,身子看起来并不好。
姜沉璧知道她是当年为老夫人接生的稳婆,叫人给她搬了椅子。
昌平伯指着那些人介绍了身份,盯住卫元泰阴沉道:“方婆是当年的稳婆,她记得清清楚楚,
真正的卫二爷右手大臂上有个疤痕形状的胎记。”
那年迈的稳婆点点头:“不错,那胎记圆的,但边缘像水痕,是褐色的。”
姜沉璧转向卫元泰,“那就请二叔亮出胎记,证明身份吧。”
“笑话!”
卫元泰强撑,“我堂堂侯府二老爷怎会露肉自证身份,你不是说你请了京兆尹吗?等京兆尹到了我们再辩!”
他这般说着,眼神还在朝外瞥。
姜沉璧冷笑一声,“还在等二婶来为你冲锋陷阵?她人都快死了,你确定她来得了吗?”
不等卫元泰回应,姜沉璧直接转向那昌平伯身边汉子,客气道:“稳婆既说了胎记,那先生可有?”
那汉子小心地看了一圈,终于低声:“小时候有,后头我问母亲为何有那么个印记,母亲气急败坏,
烧红了铁勺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