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他身上,也不在淮安王双柳巷那宅院。
而是在京城西南六十里外的一个淮安王据点那里。
来去颇费功夫,
那据点还有人守卫,所以花了多的时间。”
卫珩宽厚大手轻拍姜沉璧手背,“翟先生说,这解药是水镜亲自交给他,料想不会错。”
如果真有错,那便错在水镜处了。
只是这话,卫珩却不曾说出口。
他希望,不会错。
姜沉璧缓缓舒口气。
因妙善娘子了解卫珩之毒,早先就被姜沉璧请到府上住下。
如今消息递去片刻,她匆匆而来。
姜沉璧把那小方盒递到妙善娘子手中,轻轻按了按,“是不是,还要你查验。”
“好。”
妙善娘子点头,打开嗅了嗅,眉心一蹙,“气息倒是很对位,但只这样嗅一二无法确定,
我要带回去查验……放心,至多半个时辰。”
“那我随你去!”
“嗯,”
妙善娘子将那粒青色药丸仔细收好。
卫珩起身扶上姜沉璧,跟随妙善娘子才出素兰斋,不远处,古青大步而来,脸色很是凝重:“都督。”
姜沉璧眉心便是一拧:“出事了?”
卫珩握了握她的手以作安抚,并未直接离开,而是询问古青:“怎么了?”
“双柳巷那边动起了手,裴将军陷在了淮安王手中……现在淮安王往城外退,裴都督知道消息后,
带青鸾卫右军前去阻截了。”
姜沉璧面色微变,“怕是前去拖延时间,被淮安王发现端倪,淮安王心狠手辣,裴将军落在他手中……”
卫珩沉吟片刻,“我去看看。”
“不行!”
姜沉璧立时沉声一喝,甚至侧身拦住卫珩去路。
她脸色从未有过的凝重,“裴将军处境的确十分危险,但有裴渡带人去追,裴将军手下也有亲兵,
我们担心也可派我们的人出去襄助。
唯你不能……”
她的脸逐渐变得雪白,喉头梗塞声音发颤,唇角更发起抖,“现在解药已经拿到了,只等验证。
只半个时辰。
这么点的时间……我不能容你离开,再出任何纰漏,绝对不能!”
卫珩微顿,
看着妻子双眸中湿气流动,隐隐的恐惧和后怕越来越浓,
他的心也像是被人用力地攥紧,一阵阵的闷疼。
他轻握住姜沉璧双手,“好,我不去,让古青带我们的人去协助,我便留在这里,等着验证解药。”
半个时辰,很快。
太皇太后手下有其余势力,
京郊还有虎贲营,绝不会轻易放淮安王离去。
更何况裴渡已经在追。
裴祯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