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温热的暖流,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浑身都感到一阵舒畅。
他闭上眼睛,细细感受着体内的变化,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真的有了好转,那种无力感,似乎消散了许多。
“好!好!傅太医,你做得好!”萧景堂睁开眼睛,语气激动,“赏!
重重有赏!
来人,给傅太医赏黄金百两,绸缎千匹!”
“多谢大人!”傅太医连忙躬身道谢,心里也大大地松了口气——
他总算保住了自己的性命,他也没想到凌云的丹药竟如此神奇,短短片刻就有了效果。
傅太医匆匆告辞后,萧景堂再也忍不住,转身,急匆匆地朝着内院云彩衣的居所走去——
他要让云彩衣看看,他萧景堂,依旧是那个意气风发、无所不能的男人。
再次来到云彩衣的居所,萧景堂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门而入——
他此刻,早已忘记了此前的落寞与不甘,忘记了云彩衣闭门不见他的模样。
可走进房间,他却看到,云彩衣正坐在窗边,神色清冷,眼神疏离,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周身散发着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萧景堂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却依旧没有在意,他快步走到云彩衣面前,“彩衣,傅太医研制出新药,我服用之后,感觉身体已经康复了,
以后,我就能好好陪你了,你再也不用怪我了,好不好?”
云彩衣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萧景堂身上,眼底没有喜悦,没有期待,“萧景堂,你能不能别来烦我?
我都说了,我不想见你,不想理你,你听不懂吗?”
萧景堂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眼底的喜悦,瞬间被浓浓的错愕与愤怒取代。
他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彩云,你说什么?
我已经拿到丹药,治好我的病了,你为什么还是不愿意理我?
你为什么还是这么厌恶我?”
“治好你的病,又怎么样?”云彩衣嗤笑一声,“萧景堂,我厌恶你,从来都不是因为你的病,而是因为你这个人!
你阴险狡诈,野心勃勃,为了权势,不择手段,连自己的亲人、朋友都能利用,
你这样的人,让我觉得恶心,
让我觉得反胃!”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狠狠砸在萧景堂的心上,让他浑身一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他一直以为,云彩衣厌恶他,排斥他,是因为他的肾虚之症,是因为他无法满足她,可他万万没想到,云彩衣厌恶他,竟然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