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透着几分落寞和仓皇。
陆承钧这才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沈清澜脸上。他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牵着她,转向花园深处走去。
沈清澜被动地跟着他的步伐,手心被他攥得发疼,却挣脱不开。方才秦舒意那些话,陆承钧冰冷而决绝的拒绝,还有此刻他强硬的姿态……无数信息在她脑海中冲撞,让她心乱如麻,几乎无法思考。
走了几步,陆承钧忽然开口,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有些低沉:“她说的那些,你不用理会。”
沈清澜脚步微顿,没有接话。
陆承钧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她,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他的眼神专注而锐利,仿佛要看到她心底去。
“我娶了你,你就是我陆承钧唯一的妻子。”他一字一句,说得缓慢而清晰,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可更改的事实,也像是一种强调,“这一点,永远不会变。外面的人,外面的事,都跟你没关系,也影响不了这个事实。明白吗?”
他的语气是惯常的专断,可沈清澜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急切?是在向她澄清,还是在向他自己的内心确认?
她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有她熟悉的掌控欲,有不容置疑的笃定,或许,也有一丝她从未见过、此刻也无心分辨的深沉暗流。
“嗯。”她终究只是低低应了一声,再次垂下眼帘。心绪依旧纷乱,但一种更深沉的疲惫,渐渐盖过了最初的冰寒与刺痛。
秦舒意的深情与卑微,陆承钧的冷酷与决绝……在这场无声的角逐里,她似乎成了一个局外人,却又被牢牢绑在风暴的中心。
陆承钧似乎对她这平淡的反应并不满意,眉头又蹙紧了。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沈清澜,”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恼意,“我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沈清澜迎着他的目光,声音平静无波。
她的语气太过温顺,眼神太过空洞,反而让陆承钧心头那股无名火更盛。他盯着她看了许久,最终像是妥协般,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再次握紧她的手,语气硬邦邦地道:“听到就好。记住就行。”
他不再多言,牵着她继续往前走。只是握着她手的力道,始终未曾放松。
沈清澜跟在他身侧,望着前方被积雪覆盖的、一眼看不到尽头的花园小径。阳光落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目的白光。秦舒意含泪的表白和陆承钧冰冷的拒绝,像两股截然相反的风,在她